不可以吗?”
江洵眸光深邃:“下面不可以。”
默了一下,看着徐晓兰潋滟的唇,说道:“上面可以。”
徐晓兰:“”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帮你穿上衣服。”江洵忍了忍说道。
所向披靡的江同志,在战场上从未败绩,但在媳妇这里,总是不得法门。
他也憋屈。
“不用。”徐晓兰推了江洵一把:“你转过去!”
江洵之所以下来是真的怕徐晓兰去洗澡把药效洗没了,他说道:“我给你准备水,你擦擦就好。”
徐晓兰看着江洵。
“好不好?要是白泡了,那不是很冤?”
江洵的眼神太过真诚而热烈,徐晓兰难以拒绝,只能说道:“你明天去具体问清楚。”
江洵担心徐晓兰后面不配合,点头好。
徐晓兰意外的是泡完澡之后,感觉整个身心舒畅了。
虽然皮肤看着有点白。
江洵还是如愿地帮她穿了睡衣,等徐晓兰上楼,他一个人在楼下清理浴桶里的水,洗衣服。
江同志这辈子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生活充实,充满希望。
就算给晓兰洗衣服,他也乐得想哼曲。
徐晓兰坐在床上,拧着眉头。
明天她妈过来,一定会问浴桶做什么!
江洵也奇怪,他这身体,一会行,一会不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徐晓兰脑子里乱糟糟,她用手拍了拍脑袋,挥开自己脑子里面不切实际的想法。
今天泡了药水,也不太适合护肤了。
江洵洗完了衣服回来的时候,徐晓兰已经睡了。
江洵愕然。
媳妇还真是没有习惯他在身边的日子。
他拉开了被子,躺了进来,伸手一把将徐晓兰往自己搂了过来。
徐晓兰即将进入睡眠,被江洵一拉,睁开微醺的眼皮看着江洵。
江洵的唇亲在她的唇上:“不等我就睡了?”
徐晓兰看着江洵:“等着你,你替我睡?”
江洵因为她这句话而轻笑了一声:“我替你睡,你在边上看着我?”
徐晓兰微闭着眼睛:“我睡我自己的,双倍睡。”
江洵的唇贴了过来。
徐晓兰没躲。
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方便他亲。
江洵吻得很重,像是要把泡药浴那半个小时的空缺全补回来。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上,指腹带着薄茧,刮过皮肤,又痒又烫。
徐晓兰的手指蜷了蜷。
身体比脑子诚实,已经开始发软。
可就在江洵的手探到她胸前的那一刻,她突然摁住他的手。
“别。”
声音很轻。
江洵停下,抬眼看她,眼底还烧着火。
即便不可以,但也可以做其他的。
他要让晓兰适应他的存在,依赖他,离不开他。
炙热的气息萦绕着徐晓兰。
男人的手没停。
徐晓兰忽然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他腰侧的肉。
江洵闷哼一声,眼神更深了。
她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乱掐的吗?
江洵眼底的那弯深潭,像是要立刻把她卷入进去,狠狠搅着一般。
徐晓兰的嘴角扯了一下,提醒道:“我泡药了。”
江洵的喉结滚了一下,沉默了几秒,翻身躺回自己那边。
徐晓兰侧过身,支着脑袋看他。
江洵深呼吸几口气,好一会儿,在徐晓兰即将再次睡过去的时候,手伸过来,搂她的腰。
徐晓兰推了推江洵:“你明知不可以,到时候难受谁?”
江洵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呼吸扫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