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娟被他喊得心乱。
手抖着把钱全递给徐晓兰。
就在江洵要踹下去的时候,徐晓兰的手伸过来,拉住了江洵。
江洵的脚距离刘得胜的腰只有一毫米的地方停下。
脚风都让刘得胜感觉到疼。
徐晓兰轻声说着:“既然他们赔偿了,就放过他们一次。”
江洵垂眸看着徐晓兰两根细白的手指,捏住自己的袖子。
收回了脚,冷然地看着刘得胜:“这次我媳妇放过你们,但若敢在下次,别说赔偿,就让你们全家去游街,让所有的都知道你们的德行。”
刘得胜感觉捡了一条命。
刚刚,他真的感觉眼前的人要一脚断了他的腰。
刘家几个人拿着东西灰溜溜地走了,甚至都不在意,站在一边的许菊香。
许菊香身上只有六块钱,她把六块钱全部都放到柜台上,要回去再凑二十九块钱。
宋枝看着人出去,高兴地拍了拍手:“真是太好了!这些人就得好好治一治!不治一治,他以为这是他家的仓库!”
徐晓兰想到上辈子自己的傻,把自己活成了陈家人的血库。
等宋枝回隔壁的店面。
徐晓兰的目光停在江洵去拿药包的手上,问道:“你需要喝这么多药?”
一大包真的是一“大”包。
不是正常的药包。
正常的量用纸包像糯米鸡一样大,可是江洵拿的这个多了两倍的量,而且总共有八大包,绑在一起,就像一大摞茶饼。
江洵将药直接拎到厨房里面的柜子底下。
没人看见,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他回头才看向徐晓兰:“你的腰我先给你上药,这个药,晚上再跟你说。”
徐晓兰皱眉,江洵已经把人抱起来,对着刘丽夏说道:“妈,你看着一会儿,我给晓兰上药。”
刘丽夏点点头。
看着女婿把女儿抱着上一阁楼。
她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
这是夫妻该有的相处方式?
还是她是个老木头?
她嫁人几十年,从来不知道两人还能这样蜜里调油的相处。
徐晓兰不自在地动了动。
江洵嗓音低哑:“别动,小心二次扭伤。”
徐晓兰的手搂着江洵的脖子,看着他一步一步稳稳地踏上楼梯。
木板的楼梯发出了规律的咚咚声。
她小声地说道:“不严重的,我就是想吓他们,挖他们的肉。”
江洵哪里不知道。
但媳妇的身上,小痕迹只能自己来。
大的痕迹,那是一点也不能有的。
当衣摆被撩起来的时候,徐晓兰看到侧腰处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撞出来的了,带着点紫。
江洵的手轻轻地抚过:“这样疼不疼?”
徐晓兰摇头:“已经不疼了。”
江洵弯腰,在红痕的地方,深深地吮了一口。
傍晚,国营饭店。
徐慧偷偷地在门口往里面探头,发现秦老板和一个寸头男人坐在一起吃饭。
徐慧的心里好奇极了,因为秦老板跟这个男人已经见面好多次了,他们俩究竟在说什么?每一次秦老板都不让他当着自己的面说话。
徐慧的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玉。
最近这两天,秦老板也不再提醒她把玉卖给他了。
她心里有点担心,也不知道这秦老板后面是不是不想要了。
还有,前几天从徐晓兰店里面拿的那套护肤品,她以为秦老板又送给自己的,结果那套产品被秦老板拆了,他自己在用。
真是气死她,他一个大男人用什么护肤?
徐慧站在外面既好奇,又不敢进去。
她担心一进去,工作就丢了。
她要去外面找一个月赚这么多钱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