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兰的脸一热,赶紧把眼神转向他的头发,问道:“你头发怎么没擦干?”
江洵喉结轻滚:“头发短,很快就干。”
徐晓兰放下被子,溜下床,擦身而过下床时,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
“头发再短也得擦干了再睡,不然对身体不好,更何况你受了伤才刚刚好。”
她说着,将毛巾拿了过来,替江洵擦着头发。
江洵坐在床边。
她站在他面前。
以前听说,她会事无巨细地照顾陈文斌,所以她现在对自己,是什么?
是因为自己是她的丈夫,她就对自己好,照顾自己,替自己擦头发?
江洵的手突然一动,将人一搂。
徐晓兰没站稳,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擦头发的姿势就变成了抱着他的脑袋。
徐晓兰愣了一下。
气氛,突然就变了。
徐晓兰的呼吸有点停滞,目光呆呆地看着江洵。
江洵看着她大眼猫一样看着自己的神情,嘴角的笑意莫名地勾起。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眉心,喑哑地问道:“媳妇,今晚可以吗?”
可以吗?
成年人的世界,有什么不可以?
她既然已经嫁给他,他也没有起不来床,自然是奔着好好过日子的想法来的。
但是,江洵的身体,让徐晓兰还是有点顾忌。
她问道:“你的伤刚刚好,医生怎么说?”
如果医生要求不可以的话,她觉得还是不要冒险。
江洵嘴角的弧度明显:“医生说没问题。”
说话时他的手用力了些,将人往身上揽!
徐晓兰被他的大手扣住腰,双手还搂在江洵的脖子上,她的长发披在他的肩膀上,胸前的柔软也若有似无地贴着他。
江洵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快汇集到一处地方去了。
一只大手往上,托着徐晓兰的脑袋,他的唇也抵了下来。
辗转反复地吸吮着她的唇。
徐晓兰从来没有这样过。
哪怕是上辈子,嫁给陈文斌几十年。
陈文斌也从来没有这样,他只会死板地在床上做一成不变的动作。
至于像小说里描写的那些亲吻,亲出拉丝的那种,是从来都没有的。
此时她正在感受着那种感觉,有点茫然地看着江洵,不知道怎么反应,予取予求。
看着她青涩的模样,江洵说道:“换气!”
可徐晓兰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换气。
电视上确实看到不少亲吻的镜头,可在她看来就是两片唇不停地互相吸吮着。
至于气怎么换,完全不懂。
很快,徐晓兰就感觉自己胸腔轰鸣,呼吸急促,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用手推江洵:“我喘不过气了。”
江洵松开了她,将人抱在怀里,闷笑出声:“我教你。”
“别。”她用手摸了摸唇。
感觉江洵不是亲,而是在啃她。
她喘着气,双眼如媚丝看着江洵,气息不稳,话问得断断续续:“你把我当猪皮啃呢?”
她的手摸过被他磨得发疼的唇,小模样带着控诉。
江洵皱了下眉头。
自从知道她要嫁给他,他就自学了很久,没想到还是没让媳妇满意。
是因为没有实际实习过?
等一下该怎么办?
江洵说道:“那我轻一点。”
是他太急了!
江洵在心里告诫自己:慢慢来。
徐晓兰喘着气,想撑着身体起身。
下一秒,徐晓兰瞪大了眼睛。
刚刚被江洵半抱着,她想挣脱,垂着的手一撑,结果这一撑。
徐晓兰的脸像锅里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