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將一张张脸缝合得如同畸形的蜂巢。
最让人魂飞魄散的是，那些挤出来的脸，赫然是来抢墓碑的人自己的脸。
有的眼睛还圆睁著，瞳孔里映出自己此刻惊恐的表情；
有的嘴巴大张著，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嘴角却被旁边一张脸的皮肤死死扯住，拉出诡异的弧度；
更有的半边脸已经溃烂，露出森白的牙齿，却还在隨著整体的蠕动微微开合，仿佛在咀嚼著什么。
比如…自己的肉！
当这些“自己”的脸与他们对视的瞬间，所有人都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臟。
“嘻嘻呵呵”
阴冷的笑声从无数张嘴里同时挤出来，有的尖利如指甲刮过玻璃。
或是沉闷如埋在地下的哀嚎，还有的像是无数根针同时刺进耳朵，带著黏腻的湿意钻进骨髓。
这又哪里是笑声，分明是深渊裂开时，无数亡魂在撕扯血肉的声音！
而这————
也將是他们最后一次看见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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