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面也可能摇人,有斗不过对面的风险,那不是傅缺该考虑的问题,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他一个见习虎骑,能做冲锋在前的马前卒,谁敢说他不忠心耿耿?反正只要有罪业云墨进帐就行了,了不起摇府城里的龙虎缇骑过来平事。
结果再怎么坏,也不会比现在成马车成马车的往外拉尸体要更坏。
“也行,玩就玩大的,老子看他们不爽也很久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有些人是墙头草,我们拉过来不一定真的能得用,至少得和齐家那帮人碰碰,才能有把握。”
莫刀痛快得很,帮派人主打一个利益至上,他的想法很简单,你的实力最强,你话事,而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这世道,没有能力,麻烦死远点。
“没有问题,之后要是能站住,我踏马一定给上面说,让你坐上一把交椅。”
傅缺看出来了,眼前的毁容脸是个狠角色,看上去五大三粗胎教肆业,但其实心里敞亮,靠着自己知道的讯息,龙虎缇骑在玩大的,瞬间跪地唱征服争做第一白手套。
对于收编渔帮,傅缺有八成把握上面的人会同意,毕竟帮派这东西,就象尿壶,谁都讨厌,但谁都离不开。
与其全部扫光,然后再有新的帮派滋生,不如选几个听话的握在手里,这样不仅有些不方便的事可以交给他们去做,还能让他们做耳目,了解更多的讯息。
何况现在是多事之秋,空降下来的人和齐家背后的人隔空斗法,但其实谁都不能真的出手,拼的就是大家在高阳县的实力,渔帮的势力就不小,收编也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那就谢谢兄弟了,你放心,只要龙虎缇骑对我们以往的事情既往不咎,我们一定指哪打哪,保证给齐家那帮人剁得亲妈都不认识。”
莫刀喜上眉梢,他其实也想找机会傍上大腿,只可惜愿意给他机会的他看不上,看得上的不给他机会,象极了相亲。
现在好不容易才趁着这个机会搭上线,莫刀觉得这是个大好机会,至于事后会被清算,莫刀觉得不大可能,虽然很多时候龙虎缇骑心狠手辣,但还是讲规矩的。
不然高阳县的林中小屋和黑市也开不下去,在里面混饭吃的人,不比他们帮派之人犯的事小。
“别绑着了,再绑人要脑溢血了。”
傅缺这时候还有闲心观看韩千等人的状态。
“草了,我的问题,踏马的,你们这群二笔,还不给渔民互助会的兄弟们松绑,从现在起,大家都是一口锅里吃饭的兄弟了。”
莫刀摆着手。
几个花骼膊上前,赶紧给韩千和他手下的几个帮众松绑。
“牢大,抱歉。”
韩千鼻青脸肿的带着人走到傅缺身后,一脸的惭愧。
“让你们做事小心点,别想一步登天,现在好了,出事了吧,要不是莫兄没有恶意,你们早就被丢进河里喂鱼了。”
傅缺学着胡良玉的姿态教训着韩千,他发现自己的态度和手段,是不是过于温和了点,导致韩千等人对自己没什么距离感。
这可不行,以后得拿出点章程,毕竟之后的渔民互助会,可就不是他随手捏出来玩玩的东西了,还是要有些规矩,有些王法的。
“是,牢大。”
韩千连连点头,属实是这些天渔民发自内心的尊敬,让他有些膨胀到忘记自己是谁了,这才自作主张吸纳了很多不属于拐子渡的渔民山民。
结果就是步子迈的太大,提前被渔帮给盯上了。
“嗨,以后都是兄弟,我自罚三杯,算是赔罪,以后兄弟们随时过来玩。”
事情谈得爽快,莫刀直接拿起一旁的酒坛子就干,滋溜滋溜豪迈的很。
又交流了几句,敲定了大概的合作意向,傅缺就带着韩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