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那宁愿什么也不做,也不愿犯错,就是最好的为官之道。
要不是高阳县最近踏马属实是一车一车的死人,帽子不稳,知县老爷其实也不爱管这些破事,更别说驱使县兵做什么了。
现在有人扛着巡使的名头扛雷,他巴不得躲个清静。
当龙骑上门说他有贪污的事,需要配合调查的时候,知县老爷连搪塞都没搪塞,直接痛痛快快地承认了。
可因为人迹罕至,也成为野兽和牛鬼蛇神的乐园,一如现在的李弘和孙有福。
汉子的脑袋象是被野兽啃食过,血淋淋的惨不忍睹,他的尸体被从中间串起,血已经在身下汇聚成一条小溪,甚至温度还没完全消散。
“这样真的好吗?”
孙有福眉头紧皱,看着一连串十几个糖葫芦般的汉子尸体,嘴上问道。
“你有得选?”
李弘瞥了他一眼:“龙虎缇骑就差把我们这些人的底裤扒出来了,所有帐本,资料,乃至走私路线,他们的记录可能比我们自己的还清楚。
在这种情况下,你不选择和他们合作,乖乖地当一条狗,是准备武科过后,全家被龙虎缇骑送上死路?”
“我就怕,和他们合作也是死路一条啊,你看看这些人,下午才帮他们袭杀虎骑,晚上就被做成了糖葫芦,一点情面也不讲,这样的合作,我很难相信他们的承诺啊。”
孙有福面色阴沉。
能在高阳县残酷的斗争中获得一席之地,近乎拢断整个县城的药材和药补生意,也许因为眼界和实力的关系,他看不到太多东西,但绝对不蠢。
那些人不仅对他们这些人了如指掌,还能够拿出详细的龙虎缇骑内部资料,也能有高阳县大大小小官员的受贿情况,驱使附近的逃犯不得不袭击虎骑。
这证明对方拥有的势力远超他们的想象,十拿九稳官面上的人,他们在这些人眼里,连尿壶都不如啊。
“老孙啊,其实现在我才回过点味来。”
李弘和孙有福并肩站着,忽然慢悠悠地说道。
“怎么说。”
孙有福问道。
“从那些人手里得到的资料来看,我们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龙虎缇骑的监控之下,无论是和山里那些畜生走私血食,还是驱使帮派挤压其他商户的生存空间,从而达到拢断的目的。”
李弘说道:“这点你没有异议吧?”
“没有,那些资料整理的非常规整,不似作伪,有这些证据,早就可以把你我全家都送上断头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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