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对决,傅缺并不怕这两人,即使其中一个是箭道高手,但他就怕明面上只有两人,暗地里还有人盯梢。
虽然对他一个见习虎骑,有备而来的势力应该也不会配备太多人马,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偷袭别人的时候,可以莽一点,被人偷袭的时候,最好还是事后去找场子。
一追一跑持续了大概二十多个呼吸,傅缺和消瘦男子的距离依旧有一百三十马身左右,但此时他已经跑出戴箭术包头巾男子的攻击范围了。
“该死!应该先把他的马卸了的,这次真的大意了。”
包头巾男子看着消失在视野范围的两人,嘴里咬得吱嘎作响,心中涌起不怎么好的感觉。
不过,他看傅缺逃去的方向,心中的不安稍定,那是另一个围杀目标的方向。
傅缺跑归跑,但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围杀怎么可能只围杀他一人。
傅缺一拉缰绳,急速奔驰的良驹猛地人立而起,在很短的时间里停了下来,马蹄放下的时候,踏倒一片青苗,打了几个响鼻。
“你麻辣隔壁的,不光运气好,马也挺能跑啊。”
消瘦男子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赶过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真是个废物,一个见习虎骑都抓不住,还要我们来给你擦屁股。”
挡在傅缺面前十马身距离的‘人’舔舔嘴角骂道。
“这小子有点邪门,不过你们堵住了就好,那个虎骑呢?”
消瘦男子没计较对方语气里的恶毒和嘲讽,问着。
“当然是吃掉了,虎骑拿我们兄弟炼药制器,有机会我们自然也要以血还血。”
那‘人’朝傅缺露出一个璨烂的笑容,满嘴的红丝,一个惊恐痛苦的头颅被丢在傅缺的脚下。
程度。
“我看你还是别挣扎了,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否则的话,你就会和这家伙一样,被我打断四肢的骨头,痛苦且缓慢地被我吃掉,而且你的感知会很清淅哦,哈哈哈。”
傅缺翻身下马,抿着嘴没说话。
他只会骑马,但要说进行马战,那就是天方夜谭了,何况腰刀并不适合马战,下马作战,更能发挥他的战斗力。
新围堵他的几‘人’,本相都形似蝙蝠,黑白线条略微形似。
四个对手,两个血关,两个筋关巅峰,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支持过来的筋关箭术高手。
有心算无心,包围圈已成,一般虎骑基本上没什么翻盘的希望。
“问句题外话,之前有那么多机会你们都不抓,为什么单单抓住这机会,虎骑死人了,还是在自己巡查范围巡查的时候,你们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我们也不想的,可是,谁让你们非得要我们的命呢?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是我们!”
消瘦男子抛出一杆小旗,这杆小旗瞬间无风招展,化为无形。
但随着小旗的消失,一堵堵杂草麦苗乃至泥浆混合形成的土堡拔地而起,将五人统统包裹在其中。
傅缺眼瞳微缩,第一次感觉到了危险:“使用这东西,需要国运气息的催动,你们背后,是大曌朝廷的人?!”
自从那次秦烈使用山君旗后,他特意去缇骑武库查询了一番,想要看看有没有自己合用的军旗,即使没有,后面找机会也可以弄一杆到手研究一下。
但没想到,自己还没弄到手,它反倒先用在了自己身上。
“你的话,太多了!”
消瘦男子没想到一个见习虎骑居然有如此见识,心中杀意更是沸腾了几分,五指成爪宛如凸出的刀锋,朝着傅缺咽喉剜去。
“嗖嗖。”
空气中发出撕帛般的脆响。
傅缺身形微微一顿,随后脚掌腰椎同时发力,避开这扯喉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