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为什么县里大户都要想办法将子弟送进龙虎缇骑,还不是为了其中的人脉?只不过被堵死了而已。”
傅缺说道。
“可我也没那么多钱,也没有那个实力去套近乎,而且你说的,我娘也告诫过我,我之前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但去的时候,都是热脸贴冷屁股。”
刘宇已经明白过来傅缺说的是什么,他也不是没有这个念头,但他每次厚着脸皮上去,得到的都是冷脸和白眼,久而久之,他也就放弃这个念头了。
“沙比啊!”
傅缺有些难绷,一脚踩在刘宇的鞋尖,让刘宇抱着脚直跳。
“你跑去跟那些名列前茅的虎骑少年套近乎,那自然只能得到冷脸和白眼了。
他们需要你帮助吗?教习他们都是傻子?不知道他们是有潜力的新血?”
自己选的兄弟,捏着鼻子也要帮啊,他只得掰开了揉碎了解释:
“你该选中的目标,不是那些名列前茅的,而是中游甚至是中游靠下的,他们才是值得你结交的人。
他们的实力不一定能够通过选拔留在虎骑,但有这段经历打底,至少也有几分底子。
你若是能结交几位,对你家布庄的生意难道没有好处?还需要花大价钱去外面请武馆武院出来的师傅?
你家开的是布庄,不是勾栏,请的人挡住些蟊贼和找事的青皮就行了,要武艺高强的人干什么,我问你?
而且能来虎骑,相当于虎穴已经帮你过了一遍他们的背景了,知根知底的本地人不聘,跑去找外人?”
刘宇恍然大悟,他瞥了一眼正不情不愿慢慢踱步过来的少年,小声道:“你是说象这些人?”
“我之前看过他们来虎穴之前的履历,这几个都是下河附近的村子选拔出来的少年,所以才抱团。
他们的家境并不富裕,习武的压力不小,这才将目标放在我们身上,能够一起起哄给我俩做局,还让你不得不入套,手段虽然还稚嫩,但心性没问题。”
傅缺也是小声回应道:“反正路我给你指了,愿不愿意,那就是你的事。”
“那就试试,反正也就舍些钱粮,大不了这个月我啃咸菜喝稀粥。”
刘宇听完傅缺的解释,连尤豫都没有,当下就做出了决定:“既然是我来结交,那你得唱黑脸,我来唱白脸。”
“没问题。”
傅缺点点头。
其实他还有个模糊的念头,只不过他没有说而已,那就是关于自己一时兴起收编的三个小帮派。
过段时间他肯定要离开高阳县,前往府城的,爬更高的位置收割更多罪孽的灵魂。
那失去傅缺的压制,不作出安排的话,那收敛的韩千等人,估计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恢复如初了。
“算了,到时候再说,反正只是一时兴起,县衙都不管,我操哪门子心,当个眼线还行,先用着吧。”
傅缺心里想着,然后便和刘宇唱起了黑白脸双簧。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那群少年本来就有错,再加之两人双簧一整,十五六岁的小年轻很快就入了套,虽然还没有成为朋友,但至少关系有了。
将少年和刘宇都打发走,傅缺闭目开始思考。
当孙顺说出自主练习的时候,他就已经悄然开启了画卷刀客的状态。
虽然校场门口和他所在的位置有一段距离,但孙顺和黑衣人的交流并未刻意隐瞒,傅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昨天堪称打脸的操作,最终还是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龙虎缇骑有了动作,开始查到底是谁做的。
这样就挺好,只要龙虎缇骑有了动作,那么群魔乱舞的外县乃至周边,都会消停一些,毕竟,谁也不知道缇骑的刀会不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