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傲:“”
这话没法接,周罡没毛病,就是太霸了。
“周叔,您言重”封修连忙说道。
话还未说完,就被周罡的不满打断了,“恩,你叫我什么?”
“岳,岳丈?”
“这才对吗,贤婿,不是我说,我那丫头”
“停停停,岳丈大人,您还没说正事呢。”
封修害怕他吹个没完,赶紧把这段掐掉,直入主题,转而问道。
“什么正事?”周罡闻言一怔。
婚姻大事不是正事?
“岳”封修觉得还没到哪一步,直接喊岳丈怪怪的。
还是改口道,“周叔,我不是说了,让您帮着处理一下香花楼的苏晚棠。”
“您有没有探出什么底细?”
周罡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浓眉挑起,反问道,“苏晚棠,贤侄,这苏晚棠是何人?”
?
这下轮到封修傻了。
“周叔,您忘了吗,早上的时候,您说要帮我探探苏晚棠,她摆了一个千门局,您还带着韩兄弟和一票人手去了香花楼。”
“早上?”
周罡打断他,脸上疑惑更重,甚是不解。
“早上,早上我没出府啊,正带着人练功呢,然后天降大雨,就听下人说这雨是你求来的,昨天,昨天也只是带人去看了你找的院子。”
“贤侄,你到底在说什么,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需要我帮你寻人?”
他语气带着关切,神情自然。
刚说到一半,神色又透出一股狐疑,上下打量了封修一眼。
“苏晚棠,听着就是女人的名字,贤婿,你该不会找侍妾了吧?”
此刻,封修没空理会。
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了一下,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
他猛地转头,与郑伯,封傲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难以置信的惊惧。
雨间的阴凉还未驱散房间中的热气,封修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一股森寒的冷气,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激得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哥哥,爷爷,祖宗!
你可别吓我啊!
封修怀疑周罡是在恶作剧,语气带着试探玩笑的小心翼翼问道。
“周叔,您当真不记得苏晚棠,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事成之后,你七我三。”
“什么你七我三,绝无此事。”
周罡严肃的目光扫过,察觉到厅内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他也意识到了什么,但语气依旧斩金截铁。
只是话语刚过,就被神情同样严肃的封傲沉声打断。
“周兄,你早晨并不在府中,你刚刚从外面回来。”
“这一点,府内下人都可以作证。”强压下心头思绪,封傲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与封修一般,他也怀疑周罡是在开玩笑,但想到周罡的为人,又立马打消了念头。
郑伯也猛的点点头,他是亲眼看见周罡带人出去的。
“不可能。”
周罡摇头,依旧坚信自己。
此刻,封修的心直往下沉,蓦然间,脸色一震,与同样想明白的封傲对视一眼,两人齐刷刷的看向了郑伯。
郑伯悚然察觉,瞬间知晓了两人的意思。
“我这就去。”郑伯转身,快步往外走。
片刻后。
周家镖队的人手,乌泱泱的站在大厅内,封修看向韩彻以及早上一同在场的镖师。
“你们晨间都在做什么?”
“可曾知晓苏晚棠?”封傲脸色凝重,挨个发问道。
一些汉子接触到他的目光,有的挠头,有的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