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体而言,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脱胎换骨。
‘从0到1的进步,应该是生命强度太高,从而复盖掉了其他属性的变化吗?’
想着时,封修又向前一踏,腰部一沉,力从腿起、转髋过肩的同时,配合上一股呼吸节奏。
随手甩出一拳,一拳之下,一道干净利落的沉闷空爆响起。
做完之后,封修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陷入了沉思。
‘整体的气血感,以及内核腰跨的力量,确实提升了不少。’
‘而且,这种发力技巧,很象是前世运动员所用的甩鞭效应,应用在武道中,就是将其融入自身本能中?’
甩鞭效应,听名字感觉是很高大上,实际上就是一个通过通过腿,腰胯,内核肌群,呼吸,发力不断传导的过程。
象是羽毛球中的暴力扣杀,台球中的霸王拧,标准的投篮中压腕动作。
以及最典型的标枪投掷,都是甩鞭效应的运用。
‘怪不得修炼武道前要去除身上的僵劲,身体不协调的人,还真练不来。’
封修恍然所悟,心中对自身做个一个简短的评估后,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武道修炼,炼体筋骨皮膜,彼此循序渐进,不过五劲拳却能这四步境界囊括其中。
拳法常练常新,持之以恒,每次练起来都有新的收获,老实说,封修是真喜欢上了修炼。
尤其是那种汗水流过脸颊,嗅着汗臭混杂着成长的努力过程,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紧接着,封修又松了松筋骨。
顿时,一股宛如炒豆子般的噼啪骨响从身躯中传来,朝着连廊下的郑伯走去。
“郑伯。”
“大公子。”
郑伯右手臂上搭着一条毛巾,伸手递来,封修擦了擦额头细汗。
他练功沉迷,并未发现郑伯来了多时,此刻一看,却见老者脸上挂着一抹皱眉愁容。
“郑伯,怎么了,白柳村那块没出什么问题吧?”封修问道。
目前,在封傲都点明了封修该怎么做后,只是封修并未听进去。
他总觉得事情还没这么遭。
“如今城内粮价有了涨幅的迹象,河律司又完全不作为,白柳村虽未暴起,但舆情难测。”
郑伯沉默了一会。
封修闻言,眉头紧在一起。
“我来想办法,抽个时间,去塘库看看,我倒要看看,河律司到底想干什么!”
不到万不得已,封修不会动用镖队人手去镇压流血冲突。
说到底,佃户所求的,无非就是水而已。
往前倒个五百年,谁家祖宗没在地里刨过食?
郑伯听完点了点头,随即才想起了正事,凝声汇报道。
“大公子,您之前让我调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封修擦汗的手一顿,看向他,神情一震,“怎么说?”
郑伯上前一步,“关于苏晚棠一事,老奴已命人细细查过,此女透着邪乎。”
“邪乎,怎么个邪乎法?”封修诧异。
郑伯语气稍顿,似在组织语言,面色上的沉稳被一抹疑虑取代。
“她确实与香花阁签了契,但契书内容老奴托关系看了一眼,并非普通的清倌卖身契。”
“倒更象一份合作商契,她在阁内的自主之权,大的惊人。”
“自主择客,她是卖艺不卖身?”封修挑眉。
香花阁是风月场所,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永远都不存在卖艺不卖身的概念。
只要钱到位,老鸨也能成为入幕之宾。
“不全是,此女琴乐俱全,精通南戏小曲,深受城内诸多富户的喜欢,有富户出五百两想赎她,香花楼居然给拒了。”
“那晚的内赏会,刘文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