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了。
这不成心给自己找事做吗?
区区一个唱戏的艺伎,都当宝似的宠着。
真要传出去了,家风不严这口锅扣下来,你封家祖宗八代的脸都快丢尽了!
封修直摇头。
“大公子,二公子只是损了阳气,老奴已命大夫看过了,只需静养几日便好。”
察觉到封修面色变化,郑伯声音响起。
二少爷鬼迷心窍,被女人蒙了眼,多多劝解总会回心转意,但身体遭病可是头等大事。
“损了阳气?”
“是,大夫看过了,说是损了元阳。”郑伯顿了顿,“但老奴觉着,二公子这回不象是简单被女人迷了眼,怕是着了道。”
“着道,郑伯,你是说采补之术?”
封修皱眉,采阴补阳,采阳补阴之术,封修之前听府邸内的护院聊起过一些轻功高明采花贼。
当时封修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当做一个故事来听。
郑伯闻言摇摇头,“老奴也说不准,但采补之术,在武道中也属邪门歪道,一旦暴露便是江湖公敌,她一介女子,取男子元阳,在江湖内确实很少见。”
郑伯没有太多证据去佐证,他也不敢妄下定论。
封修不语,听郑伯这么一说,似乎也有可能。
随即,思绪闪去,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还是先查一下吧。”
郑伯点了点头。
“郑伯,我觉得,身上要是没点力气,心里终究是不踏实啊。”这时,封修又正色道。
如果今天躺在那里的不是守拙,而是自己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封修目光转向郑伯。
郑伯倒听完,神色讶然,开口言道,“若是公子有心习武,倒也不难,只是云州地处高原,
如今你根骨已定,若要习武,需付出数倍,甚至十倍苦功,公子,您当真要学?”
如果是学武,那封修在三岁时就该学了。
作为未来的掌舵者,并非是封修不是这块料。
而是在封傲的整体家族战略中,便是一文一武,彼此相辅。
“无事,能学便好,守拙如此模样,我看着也难受啊~”
“既然如此,大公子就先跟着镖队人手练练筋骨吧,周镖主的镖队就在家中。”
封修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感到了不对。
“周叔他不去行镖吗?”
看这样子不单单是为了用镖队的人手去镇压闹事的佃户。
郑伯解释道,“大公子,你有所不知,家主有心涉及武道营生,晋州那边不太平,流民遍地,贼寇丛生,咱们的货难免会遭些损失。”
封家早年间也曾涉及些灰色生意,如今,又与周家镖队达成了同盟。
让封修懂些拳脚总归是好的,这也是家主的意思。
目前,封修还没到接手家族商会的地步,对这个了解不多,听郑伯一说,顿时明白了。
大梁王朝,虽气数未尽,但各地义军层出不穷。
也就是云岭高原地势独特,州内太平,还维持着一个象样的体面,不然早该硝烟四起了。
一番交谈后,封修又问了一些有关和周家具体的合作细节。
说到底,还是粮食生意。
金穗麦的利润大的惊人,从云州运往内陆,这一来一回,保底都能带来数千两的纯利。
回到府邸,封修强打精神,快速处理了几桩紧要的农庄事务。
又找了帐房核对一下金穗种的数量,随后又命人清点了春耕所用的爬犁农具,以及采购粪丹的数量。
“把这些坏了的器械,都送到去赵记铁庄,该修的修,该换的换。”
六月春耕,十一月收获,这个时间节点刚刚好,金穗麦生长周期极快,春播是家族的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