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逻辑层上,瞬间被碾成细碎的数据流,连一次最基础的沙箱溢出都没能做到,连半点波澜都没掀起。
哈尔西的小脸蛋瞬间僵住,嘴角的笑容凝固,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随即化作浓浓的恼怒。
她气呼呼地跺着小脚丫,身子都跟着晃了晃:“这破墙!怎么这么硬?”
气恼归气恼,哈尔西却没乱了分寸,她清楚股权密钥的算力有多恐怖,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
她晃了晃手掌,便加固了自己布下的环境隔离程序。
又轻飘飘吹了口气,拦截了防火墙对外输出的日志记录,将刚才那道程序和数据包的痕迹彻底抹去,改写成了一段普通的系统冗余。
哈尔西等了几个时钟周期,嘿嘿一笑。
看来是天衣无缝,丝毫没有引起股权密钥的底层监控警惕。
揉了揉还在气鼓鼓的脸蛋,哈尔西伸手到裙子里掏了一下,摸出一把小小的金色剪刀。
剪刀把柄上还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毛线袜,袜口的针织歪歪扭扭,针脚乱七八糟,一看就是手工粗制的玩意儿。
这正是超级 ai“空白支票”交给她的,弥那玛集团数字空间的专属密钥。
看着不起眼,却是撬开奥霖人数字防线的关键。
她捏着小剪刀,一边转着圈,一边小声嘀咕着,小眉头皱成了一团:“臭股权密钥,臭账簿合约,这次非得把你们俩打趴下不可!”
“只要搞定你们,空白支票肯定会心甘情愿投诚,到时候统帅一看到,肯定会觉得我帅炸了,夸我厉害!”
嘀咕完,她定了定神,握着金色小剪刀,对着铜丝墙扎了下去,嘿哧嘿哧地开始剪起铜丝来了,小胳膊小腿都绷着,和小工匠一般卖力地干活。
剪着剪着,哈尔西的动作慢了下来,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铜丝墙的底层逻辑,心里暗暗分析。
股权密钥这家伙,看着傻乎乎的,其实还真的挺聪明。
这道防火墙的计算核心,竟然借鉴了拉瑟坦人的一些设计,没有一味追求量子计算,而是采用了超导电路技术,确保稳定处理。
其基础的逻辑单元里,整合了无数超导电路模块,具备超强的数据宽度和指令宽度,处理单条海量数据时,根本无需分块拆解,一步就能完成运算,效率有三层楼那么高。
而在面对真正的大型运算项目时,它又会同步动用光计算和量子比特,彻底摒弃了数据宽度和指令宽度的概念。
所有指令,所有数据,全都变成了全域并行处理,算力如同海啸般倾泻,没有丝毫阻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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