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敲到第19次时……
急促而有规律的拍打,忽然变了。
沉闷的撞击声传来。
仿佛有什么重物在砸门,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花玉娇的声音,也变了。
不再是温柔的性感姨姨,也不是狂热的病态妈妈,而是一种带有重叠的、回响的空灵呢喃,仿佛有无数个重叠的声音在低语和呼唤。
墙在震动。
似乎有什么东西想从里面破壳而出。
“宝宝开门呀,外面好冷……妈妈只穿了睡衣,好冷啊,乖宝,别调皮……快让妈妈进去……妈妈想你了,想你想得都要疯了。”
“妈妈刚才把你明天的西服熨好了,上面全是妈妈的味道……全是暖暖的奶香味……你穿上它,一定非常帅……面试一定会拿第一名的。”
“要是拿不到第一名,妈妈就把那些考官……一个个都喂饱……让他们再也说不出话了,然后,妈妈给你重新生一群考官……好不好?”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种湿润的、类似奶水流动的声音,穿透门缝,清淅地钻进了陈烬的耳朵里。
陈烬咽了口唾沫,心脏剧烈跳动。
她怎么越来越癫狂了?
这还不是最让陈烬担心的,毕竟一个发了疯的宝妈也没多大战斗力,根本不是一个正值妙龄的男大学生对手。
最让陈烬担心的,是空气中的奶香味。
这股奶香似乎会影响神智。
陈烬感觉,如果在这股奶香中待上几分钟,很可能会变成痴呆,或者说变成婴儿那样的思维,也就是变成巨婴。
这是什么新型毒品?
想不通……
她哪买的?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
报警!
立刻,马上。
陈烬不再尤豫。
因为,比起被巡查官叔叔带去局子里做笔录、影响了复习计划,他更怕被花玉娇骚扰一夜。
嘟……嘟……
占线,打不通。
连续拨了三次都打不通。
怎么会这样?
危机感猛的涌上心头。
陈烬忍不住凑到猫眼上,向外面看了一眼。
门外的花玉娇,美得近乎妖异。
那是一种没有了人类遐疵的、令人窒息的完美状态。
她不再是简单的皮囊,仿佛是由纯粹的生理欲望凝结而成的一种极致幻象,比小初男能够幻想出的最性感的女神还要漂亮。
她的皮肤,白淅得近乎透明,仿佛皮下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温润的淡金色光晕……
原本眼角的几道细纹,竟然肉眼可见地抚平了,整张脸褪去了所有岁月痕迹,五官精致得如同女娲亲手雕刻的娃娃。
视线向下,原本合身的睡衣被撑得紧绷,胸脯饱满得不可思议,腰肢却细得惊人,一双长腿在睡裙下若隐若现,线条流畅紧致,泛着温润光泽。
她看起来象是个拥有无穷母性力量、集齐了全世界性感元素的十八岁美少妇。
直白一点讲,她更象一个掌控【性感】和【母爱】之力的神。
美得让人窒息。
让人想扑进她怀里喊妈妈。
但也让陈烬从骨髓里感到战栗。
“这踏马的……还是人类吗?”
这时候,她嘴角上扬着一抹诡异的、僵硬的弧度,双手一遍又一遍的砸门,指甲偶尔划过门的声音叫人浑身难受。
隔着小小的猫眼,两人四目相对。
轰!
一股浓郁到实质的奶香,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穿透了铁门、穿透了墙壁,瞬间将陈烬包裹其中。
陈烬的大脑嗡的一声,视野开始模糊。
手机滑落,掉在地上。
他不再是什么准备面试的大四应届生,不再是那个被毕业和找工作折磨的准牛马,他变回了那个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