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此时此刻,许砚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打开光门,回家!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继续,但店里人多嘴杂,未免意外,立刻出了酒楼,火烧屁股一样赶回道观。
贺、程二人依旧在树下品茗,看到许砚这么快就回来,都有些意外。
许砚匆匆施礼,就要返回静室。
程道长诧异不已,心说这是怎么了?
贺天南直接叫住许砚:“墨霆啊,老夫过会就会回砺剑峡闭关去了。”
许砚脚步一顿:“这就要走?”
贺天南点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我因果已了,你今后你好自为之,若有闲遐,可来砺剑峡盘桓一二。”
尽管心里十分急切,却仍不免生出几分失落:“既如此,祝前辈早日突破!”
“承你吉言。”贺天南从袖子里翻出一只仅有巴掌大小的木舟,“你还不能御剑飞行,这只飞舟便送给你代步吧。”
“多谢前辈!”许砚接到手里,仔细一看,不过是艘小船。
如果说来时那只船是豪华游艇,这一只充其量也就比独木舟强那么一丢丢。
不过小有小的好处,省钱!
他摸摸身上,不好意思地说:“晚辈实在没什么能送的,将来一定补上!”
“无妨!”贺天南微笑,“老夫这就去了!”
说罢就要离开。
许砚赶紧叫停:“慢!”
“还有何事?”
许砚陪笑:“前辈,手机您还没还我呢!”
贺天南的表情有些僵硬,依依不舍地将手机还了,一狠心一跺脚,身化遁光舒然远去。
程道长脸颊抽了抽,好不容易才忍住了。
许砚告罪一声回了静室,怀着忐忑、激动、期待的复杂心情取出一堆玉诀,立刻把手腕贴了上去。
玉诀中的灵气渐渐躁动起来,像遇到海绵的水一样涌向光门。半个时辰后,吸收了整整半方灵诀的光门由虚转实,不再吸收灵气。
原本只能在这一边徘徊的神识,轻而易举地渗通过去,原本模模糊糊,清淅度还不到360p的客厅,瞬间变成了4k高清。
念头一动,一道流光脱离手腕,凭空化作一道光门。
许砚乐疯了,激动得险些晕厥,开了啊,总算是开了啊!
向前走,我穿回来;往后退,我再穿回去;叉腰站中间,我脚踏两界……
膨胀jpg
轰!
一声闷响,
灰头土脸的贺天南从天而降,将屋顶撞了个大窟窿。
他焦急地大吼:“墨霆快走……咦?你居然有一方洞天?”
许砚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好,暴露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一道血光追进静室,没等许砚有所动静,贺天南已然拼尽全力撑开护盾,纵身挡住许砚。
血光瞬间冲破护盾,将贺天南打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恰好撞在许砚身上,二人跌作一团,摔进光门。
那道血光不依不饶,也跟着追进光门。
许砚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闪过关闭光门的念头。
光门应念而关,化做一道流光重新落到他的手腕上,即将刺中贺天南的血光骤然消散,变成一柄血红色的飞剑,擦过贺天南的耳盼,紧贴着许砚的脸颊插在地上,嗡嗡地颤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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