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空中白云飘荡,峡底雾气升腾。
许砚百无聊赖地趴在八仙桌上,指尖来回拨弄一枚圆滚滚的灵珠,眼睛却一直往天上瞄。
左边的好象鸡腿啊;右边的真象汉堡啊,还有上边那个,多象一块上好的牛扒啊!
他越看越饿,崩溃地一头磕在桌面上,满腹委屈无处诉说:“我怎么这么倒楣啊!”
七天了,整整七天了!
第一天,他把石台翻了个遍,差点把茅屋都拆掉,却什么吃的都没找到,只有几瓶连名字都没有的丹药。
好奇地打开来看,全是蛋黄大小的苦药丸子。
别说不认识,就算知道是什么,他也不敢乱碰。
金丹用的丹药啊,他这个小扑街吃进去,没准就爆体而亡了!
他马上又想起黑大个的乾坤袋,拿到手里没想太多,直接按比较流行的套路,调动真元炼化。
结果噼里啪啦一阵放电,差点把乾坤袋烧掉。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扎破指尖滴血认主,依旧毫无动静。
许砚急得直挠头,最后发现是他想多了,这玩意根本没那么玄乎,就是个绑住了袋口而已。
可把许大官人郁闷坏了。
解开绳索,乾坤袋里的空间也没多大,也就一个立方多些,里面除去几百颗灵珠,还有几块麻将牌大小,半指厚的玉牌,材质和灵珠相似,同样蕴含浓郁灵气。
再就是一把短刀、几件衣裤和一本旧书。
就是没吃的。
旧书倒是好东西,名曰莽牛劲,是本内容十分浅显的炼体功法,习之可增肌,可壮骨,长高高。
副作用是皮肤会变黑。
许砚毫不尤豫,弃之如敝履。
咳嗽,他一个大老爷们,倒不在乎黑不黑,但书上说了,必须吃肉,狠狠地吃肉。
本来就没吃的,再练这种消耗巨大的功法,是嫌肚皮闹得不够欢快么?
蒜鸟蒜鸟!
填不饱肚皮,许砚难免生出离开的念头。
然而这地方上不见顶,下不见底,左右不见边,岩壁尤如刀劈斧削,就是攀岩世界冠军来了,也找不着下脚的地方。
认清的现实的许砚仰天长叹,这特么就是个开放的牢笼啊!
还是不给吃的那种。
转眼天就黑了,许砚捂着咕咕乱叫的肚子爬上床,想着小说里的修士动辄闭关修炼几十年,不吃不喝也毫无问题。
几十年他不敢想,十天半个月的,总不是问题吧?
想到这里,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似模似样地盘膝而坐,顿感双腿血脉不畅。
而且他的筋骨早已定型,不管怎么掰都摆不出五心向天的姿势。
算了算了,别为难自己,将就一下吧!
许砚立刻与自己和解,开始引导真元,运行追云子那套引导功法。
真元规规矩矩地沿着经脉运转,些许灵气慢慢涌来,缓缓导入其中,最后纳入丹田为己所用。
效果与在仙坊时没多大区别,许砚不禁有些失望。
奇怪了,在他……嗯,雷雕的记忆里,那套粗陋的本能修炼法,也没这么不堪!
许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脑中浮现雷雕影象,哪成想刚开了个头,四周的灵气突然吃错了药似的,如洪水般疯狂涌向他的丹田气海,甚至在小腹前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灵气旋涡!
许大官人猝不及防,感觉自己瞬间被灵气充满,就象一个随时可能被吹爆的气球!
吓得他赶紧停下,躁动的灵气却徘徊不去,一直环绕在他身边。
许砚满脑子都是问号。
什么情况这是?
仔细搜索雷雕的记忆,在它上百年的妖生里,从没出现过这情况,否则它早成了一方妖王,又怎么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