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民暴动,速去维稳!”
“是!”
李福年收到上面的命令,连忙带着他的巡警队出去了。
来到街上的时候,便已经看见人流在汇聚,而且是流向法租界的方向,似乎有人在暗中组织,因为打有标语,还喊有口号。
“还我河山!”
“打倒帝国主义!”
人流越聚越大,浩浩荡荡,就像河流在汇聚。
“怎么回事?”李福年急忙拦住队伍中的一个学生,询问情况。
“李队长,这你都不知道吗?前不久发国领事馆那边因为拳王的死,怪罪韩慕侠大师,要捉拿韩慕侠,学生们闻讯赶来自发保护韩大师,但是发军竟用武力驱逐学生,用刺刀在人丛中乱刺,当场造成了十几名学生受伤,韩大师被逼无奈出手”
那个学生将情况大致的说了一下。
“听说一个高手突然出现和韩大师一起对抗发军,然后还和韩大师一起杀向了法租界,现在,经过学生们的奔走相告,法租界的暴行已经激怒了整个津门农工商学各界的人们,各界罢工、罢市、罢课,全体参加,大家一起追随着韩大师的脚步,直入发租界”
听着学生的讲述,李福年有些懵,嘴巴越张越大。
前面的事他当然知道,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估计发军也没想到吧?
一个拳王暴毙事件,最后竟然演变成了一个群体反抗发租界的重大事件?
还能这样?
李福年实在是难以想象,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一个高手?
李福年连忙问道:“你刚刚说,一个高手突然出现帮了韩大师,是什么样的高手?”
学生回道:“听说是一个瞎子!”
瞎子?
李福年闻言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脑海中瞬间就出现了那个人的身影。
“走!去发国领事馆!”
然而
当李福年带着巡警队一路赶到发租界的时候,却已经不见苏长空和韩慕侠的身影。
这个时候,发租界里全是人。
发国领事馆内也全是人。
平时别说是发国领事馆,就是发租界,国人一般情况下也是不能进入的,现在却完全被占领了,不,不应该说是占领,而应该说是收回了一样。
领事馆内,二千多发军已经被卸了武器,而他们的枪支被交给了工人纠察队。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领事馆官员蹲在角落瑟瑟发抖。
整个领事馆内外都是国人,一片混乱。
更让李福年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愤怒的民众开始下发国的国旗。
绳子崩断的瞬间,旗杆猛地一颤,那面蓝白旗像一只被击中的巨鸟,无声地向下坠落。
蓝白旗掉落在地。
它被丢到地上,无数只脚踩了过去,沾满泥浆的布鞋、草鞋、光脚板子、绑着绷带的伤脚
这个世界似乎颠倒过来了。
李福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切,似乎已经忘记了上面派给他前来维稳的任务。
维稳?维个蛋!
就算他有心维稳,也不可能维得住了,更何况他还记得他是一个夏国人,怎么可能蠢到在这个时候去帮侵入夏国的蛮夷?
他终于明白了一句话,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同时,他也明白了政府之前一直推广武术,甚至把武术推到了国术高度的意义所在。
政府想要用武术推动的一场深刻的社会、文化和政治运动。其核心目的在于 “强种救国”,即通过重塑和推广华夏传统的武术,重塑夏国的民族精神。
然而
政府没有做到的事,韩慕侠和苏长空却做到了。
他们身体力行,以其精深的国术,对抗一直欺压在夏国人头顶的法租界,而且取得了不可思议的战果,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