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国拳王死了?”
就是苏长空也感到意外,因为在擂台上,韩慕侠明显已经放了对方一马,在可以一拳直取对方性命的情况下,最终选择收手,只是将对方打伤。
没想到对方还是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
苏栈雪回道:“那日打擂之后,发国拳王虽然受伤,但还不见什么大碍,可回去以后的第三天,就被人发现死在发租界的旅馆里。”
“怎么死的?”苏长空追问。
“具体死因发租界那边没有透露,不过据说,他们的法医断定的死因为中毒。”
“中毒?”
“嗯。”
“发租界那边什么反应?”苏长空沉默片刻后又问。
苏栈雪回道:“他们准备抓人。”
“抓谁?”
“韩慕侠!”
苏长空皱眉:“不是说中毒而死吗?关韩慕侠什么事?”
苏栈雪回道:“因为他们怀疑,是韩慕侠在打擂台前给他们的拳王下了毒,这才赢的比赛,否则,他们不相信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能够打赢他们的拳王!”
苏长空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轻哼一声:“简直是胡闹!”
苏栈雪继续道:“还有一个更关键的点,因为当时韩慕侠是中途上场,并没有签订生死状,所以,无论如何,发租界那边都要韩慕侠为他们拳王的死负责!”
苏长空道:“蛮夷无礼,而我们不能无礼,韩慕侠本着侠义之道放了他们一马,现在他们却要反过来咬上一口,实在是蛮夷本性,畏威而不怀德!”
苏栈雪深以为然的点头。
“本来就是我们夏国的土地,现在却成了他们的租界,他们在租界上作威作福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到跨到我们的地界抓我们的宗师!”
苏长空到:“那津门政府这边呢,没什么动作吗?”
“没有。”
苏栈雪摇头,道:“听说南方军那边节节胜利,已经快要打到长江边了,褚璞玉自顾不暇,又怎么会管?不助纣为虐就算不错了!”
“韩慕侠已经被发国人抓去了吗?”
“还没有,发租界那边想要抓人,可是学生们闻讯而来,自发守护在韩慕侠家门外,与发租界的人对峙,对峙已经持续两天了!”
“带我去看看。”
“好。”
苏栈雪点了点头
下午两点钟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津门的钟楼上。
韩慕侠的家就在钟楼后面的巷子里,而在钟楼前方的不远处的一处空地上,正聚集著大量身着学生装的学生,同时还有一些民众。
一位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正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拿着一个简易的话筒,对着台下数百学生和群众,情绪激动的发表著演讲。
不是别人,竟是苏泽。
“发国拳王缚鸡之技自号拳王,有眼无珠藐视夏国,思之令人痛恨,事关国体,韩宗师挺身而出,捍卫夏国尊严,他是我们的民族英雄!”
“可是现在!”
“发租界却说他根本不可能是发国拳王的对手,之所以能赢,用卑鄙手段给他们拳王下毒,还把他们的拳王毒死了,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们现在要在我们的土地上抓走我们的民族英雄,我们答不答应?”
台下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回应:“不答应!”
苏泽又问:“那我们怎么办?”
台下再次发出激烈的回应:“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帝国主义!”
“同胞们,光喊口号,是不够的。
苏泽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喊道:“光生气,也是不够的。发国人为什么会站在我们的土地上?拿着刺刀对着我们的胸膛?还胆敢要抓走我们的民族英雄?因为他们有枪,有炮,有军舰停在我们港口里,有租界养著的他们的军队!”
他顿了顿。
“那我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