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如龙,非尔等可敌,若遇之,避其锋芒,吾不日将往夏国,届时会绕道津门,替尔等扫除障碍,尔等莫要着急,静待吾至,切记,切记。
臼井忠三的脑海中不停回响着倭国武道大师中山博道给他传来的忠告。
刚刚他一直在犹豫和纠结。
因为他已经出离了愤怒,两个倭国人被当众打得不成人形,这被打的不仅是倭国人,也是在打他和倭租界的脸面,怒火使他差点儿丧失了理智。
好在给他忠告的那人是他最敬重的中山博道老师,否则他应该已经忍不住动手了。
事实上,如果他真的动手,那么他绝对会死在苏长空的手上,因为就像中山博道说的那样,宗师如龙,苏长空杀他就如同杀鸡一样。
苏长空并不畏惧他,也不畏惧他背后的倭国势力。
因为苏长空知道,无论如何,他与倭国人之间终究要有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在踢飞那两个被苏长空重伤的倭国人之后,臼井忠三最终没有往前再进一步,自到场之后,臼井忠三一语未发,自始至终阴沉着脸,一改往日笑面虎的形象,因为他真的笑不出来。
他深深的望了一眼苏长空,眼神极其复杂,好一会
臼井忠三最终选择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出人群,而他身后的倭国警察不明所以,但还是架起那两个只剩下半条命的倭国人,急忙跟上。
在李福年等夏国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臼井忠三和他警察小队可以说是灰溜溜的离开。
没有人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因为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倭国人是最为难缠的小鬼,睚眦必报,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哪里有别人欺负他的时候?
臼井忠三的到来,让所有人都心惊胆颤。
但是,臼井忠三最终却不敢对苏长空发难,反而是将怒火发泄到自己人的身上,这颠覆了所有人的三观。
臼井忠三竟然吃著哑巴亏灰溜溜的离开了?
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众人一脸懵逼,他们唯一能够看出来的是,臼井忠三似乎很畏惧苏长空。
难道这就是末代武举人的威势?
病恹恹公子哥满目精光,一脸激动的看着苏长空,他本来就很崇拜苏长空,否则也不会到处科普苏长空了。
而刚刚的这一幕,简直就像是武侠小说里面一人吓退敌军的情节,这让他如何不激动?
和他一样激动的,还有很多人。
待臼井忠三身影看不见以后,酒楼中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欢呼。
这次的欢呼和前面那次不一样,前面那次是有所保留,不敢尽兴的,而这一次则是肆无忌惮,尽情的欢呼。
路口的转角处,臼井忠三并没有走远,听着酒楼传来的欢呼声,臼井忠三一拳打在了路边的墙壁上,脸上的肥肉一阵抽动。
“苏!长!空!”
臼井忠三用标准的夏国语言,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念著苏长空的名字
人群散去后,泰丰酒楼终于又恢复了安静,此时,酒楼里只剩下金玲、苏长空二人。
劫后余生金玲脸上仍旧挂著泪痕。
“谢谢,谢谢先生的救命之恩。”
苏长空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妈走的时候曾拜托我照顾你,我也算没有食言。”
金玲沉默片刻,抬头看向苏长空道:“先生,我想把酒楼卖掉,我我害怕”
显然刚刚的事情,给金玲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创伤,如果不是苏长空及时赶到,并且他竟真的有能力镇住倭国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长空点了点头,道:“现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你一个女孩子家独自经营酒楼,确实容易出事,卖掉也好,不过卖掉酒楼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金玲摇头:“没有,酒楼是妈留给我的,卖掉它我也不知道去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