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璞玉是当前津门的督军,也就是津门实际上的一把手,而李七猴仗着干爹的势,在津门那几乎是横著走道。
前不久,苏栈雪采访褚璞玉的时候,直接就将李七猴的眼睛给看直了。
从那以后,李七猴就黏上了苏栈雪。
不过苏栈雪可看不上他,而且她似乎也有了心仪之人,但越是得不到,李七猴的心就越痒。
所以,刚刚看到苏栈雪的时候,李七猴就忍不住跟了上去。
他以为苏栈雪是跟哪个男人一起来听戏呢,没想到竟是跟她爸一起,而且她爸竟然是泰丰酒楼的瞎眼说书先生?
以苏栈雪的容貌和举止,李七猴以为她必然是非富即贵出身,不过李七猴也没有在意,因为越是这样,他才越有机会染指苏栈雪。
所以,他厚著脸皮给苏长空敬茶,而苏长空竟想要和他单独聊聊。
李七猴当然乐意,在他的眼里,苏长空不过是个瞎眼的说书先生罢了,自己稍微给他上点压力或者给些好处,他就将苏栈雪拱手相送了,又或者回头跟苏栈雪说,你也不想你爸怎么样怎么样吧。
没想到这个时候,竟有人来横插一脚。
这个人和他一样,也是穿着一身军装,腰间别著象征身份的手枪,而且看样子身份还不低。
关键的是,他竟还不认识对方。
津门有头有脸的人物太多,他不认识全也是正常,但他干爹是谁?津门的直隶总督,津门地界说一不二的主儿,依仗着干爹,李七猴在津门也是走螃蟹步,横著走。
李七猴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横在中间,懒洋洋的道:“你们家长官是哪根葱啊?”
听到这话,对方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伸手抓住了李七猴的领口,将他提了起来,李七猴双脚离地。
“我艹你的”
李七猴端是又惊又怒,当即破口大骂,然而对方却拽紧领口,别说骂人了,就是喘气也喘不过来,憋得满脸通红,这回真像只被吊起来的猴儿一样。
在津门地界,有几个人敢对他动手?李七猴气急败坏,但又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李七猴的荷枪实弹的几个护卫连忙上前,想要救下自己的主子。
而对方也丝毫不示弱,他同样带了几名荷枪实弹的护卫。
双方的人一拥而上,枪口纷纷指向对方,一时间形成了对峙之势。
苏栈雪和苏泽看傻眼了。
他们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想好好吃个饭,听个戏,现在搞成两方军官荷枪实弹的对峙了?
苏长空倒是像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淡定喝茶。
“一个狗腿子,仗着主人的威势,就到处乱吠乱咬人,是该好好教训一下!”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同时便见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推门进入包厢。
中年一出现,那几个后来进来的军官和护卫连忙喊道:“于司令!”
“放了他。”
“是。”
于司令的话音落地,李七猴也被扔在了地上。
这一次,李七猴不敢再嚣张,因为他好歹还是有些眼力见,看得出来对方是个人物。
那于司令看着李七猴,悠悠道:“就是你干爹在这儿,也要给我于忠学七分薄面,还不快滚!”
听到于忠学这三个字,李七猴的脸色终于变了。
直系军阀第九军的军长兼冀州警备总司令,这是和他干爹一个级别的人物,甚至更在他干爹之上,虽说现在直系军阀势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样的主儿就算是现在当场毙了他,他干爹估计也不敢怎么样。
可是
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在这里?他又怎么和苏长空扯上了关系?
李七猴的小脑瓜子还想不明白,但他至少还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忙招呼他几个小弟灰溜溜的逃跑。
“我们走!”
李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