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和吴保又在一旁劝,说喝酒能活血,能让身子好得快一点。
武松也没多想,在俩人的劝说下,又喝了整整一坛烈酒。
看着武松喝醉,彻底睡死过去,周虎和吴保对视一眼,互相使了个眼色,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周虎拉着吴保就往客栈外走,一直走出去几丈远,才停下脚步。
吴保不耐烦地说道:“也不用这么小心吧?他都醉成那样了,跟个死人一样,咱就是在他面前说,他也听不到啊!”
周虎皱着眉,又拉着他往前走了一段,直到离客栈足够远,确定不会被人听到,才压低了声音说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武松是什么人?别忘了他可是降服猛虎的主!就算他现在成了这样,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出了岔子,咱俩的小命都得交代在这!”
吴保撇了撇嘴,也压低了声音,急声问道:
“别扯那些没用的!你就说,什么时候下手吧?我可等不及了!”
“我看今晚就行,一了百了!”
没想到周虎却摇了摇头,说道:
“不行。在客栈里弄出人命,不好收拾。官府一查,咱俩根本跑不掉。”
吴保瞬间就急了,骂骂咧咧地说道:
“那你说什么时候?我可不想再又是背他又是推他了!这武松也太沉了,妈的,累死老子了!”
周虎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
“我建议,再给他加几天药,再忍他几天。等他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的时候,再下手,万无一失。”
吴保一脸不情愿:“还忍啊?再忍下去,我都快被他累死了!”
周虎眼睛一瞪,厉声说道:
“还是长点心吧!就算他现在病成这样,一旦他发起火来,迸发了神力,咱俩绑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你想找死,别拉上我!”
吴保听罢叹了口气,摆着手说道:
“唉,行行行,那就听你的!再忍几天!真没想到,这趟银子这么难赚,等回了阳谷县,必须得让西门大官人给咱俩加钱!不然这罪就白受了!”
周虎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那是自然。西门大官人答应的,事成之后,一人五十两银子,回去至少让他再加二十两!”
俩人商量妥当,又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到了客栈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俩人依旧是推著武松往前走。
又走了几日,俩人推著车,终于到了润州地界。
此时的武松,已经连睁眼都觉得困难了。
他浑身瘦了一圈,脸色惨白,嘴唇干裂,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整个人都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偶尔清醒过来,他也只是虚弱地张了张嘴,哑著嗓子问道:
“咱们到哪了?”
周虎俯下身,脸上堆著笑,柔声说道:
“武都头,咱们到润州了!再过不了多久,就能到建康府了!您再坚持坚持!”
武松一听,快到建康府了,一直紧绷著的那根弦,一下就松了。
积攒了一路的力气,像是瞬间就卸掉了一样,脑袋一歪,在板车上彻底晕了过去。
周虎和吴保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了杀意。
机会来了!
俩人二话不说,加快了推车的速度,直接把板车推离了官道,拐进了旁边一处荒无人烟的密林里。
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连个人影都没有,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吴保走到车前,猛地一歪车板。
“哗啦”一声,躺在上面的武松,直接顺着车板,重重地滑落到了地上。
俩人也不含糊,立马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粗麻绳,扑上去,一层一层地把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