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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都头说笑了。我家老爷是夜里受了风寒,身上发冷,身子不舒服,所以才这样。”
西门庆连忙跟着点头,连声说道:
“对对对!受了风寒!夜里著了凉,浑身都不得劲!”
俩人正说著,武大郎系著沾著面粉的围裙,从后厨跑了出来,看到武松,脸上瞬间乐开了花。
“二郎!你怎么来了!”
武松对着哥哥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西门庆和来保,沉声说道:
“我要和我哥哥单独说几句话,麻烦二位行个方便。”
说完,他不由分说,拉着武大郎的胳膊,就走到了远处。
武松看着一脸憨厚的哥哥,压低了声音,急切地说道:
“哥哥,这些日子你就别住在西门府了,赶紧回家去吧。”
武大郎一脸疑惑,挠了挠头说道:
“我也不是天天住这,只有府里有急活,要赶大量炊饼的时候,夜里才在这住一晚。”
武松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跟哥哥说潘金莲可能在家偷人的事情,只能拐弯抹角地劝道:
“哥哥,你得回去看好家。嫂嫂一个人在家,我担心有坏人趁虚而入,到时候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
可武大郎却压根没往心里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没事,二郎你放心。你嫂嫂不是那种人,不然当初她也不会跟我了。”
武松一时无言以对。
他耐著性子,又苦口婆心地劝说了好几遍,可武大郎依旧油盐不进,压根不信潘金莲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武松心里无奈,只能暗自叹了口气。
看来,只能自己以后多往紫石街跑几趟,多帮哥哥盯着点了。
武大郎看武松没别的话说了,立马拉起武松的手,兴冲冲地走到西门庆跟前,笑着说道:
“二郎,西门大官人,我一直有个想法!”
“你们俩,一个是咱们阳谷县有名的大财主、大善人,一个是赤手空拳降服猛虎的英雄好汉,都是咱们阳谷县响当当的人物!”
“依我看,你们俩真该拜个把子,当个异姓兄弟!”
武松一下愣住了,看着一脸兴奋的哥哥,半天都不知道该说啥。
西门庆还没从早上的惊魂里缓过来,一听这话,连忙摆着手,假意谦虚地说道:
“哎呀,大哥说笑了!我就是个开生药铺的,哪里配和武都头这样的盖世好汉拜把子啊!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武松压根没接这个话茬,对着武大郎抱了抱拳,沉声说道:
“哥哥,拜把子的事以后再说。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多考虑考虑。我还有公务在身,就先告辞了。”
说完,武松又对着西门庆敷衍地拱了拱手,转身就带着衙役,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西门府。
这天,西门庆躲在自己的卧房里,盖著厚厚的被子,足足抖了一上午。
一直到中午,他喝了好几杯烧酒压惊,才总算是稍微缓过劲来。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敢再去王婆的茶坊了,生怕再撞上武松。
西门庆连忙叫来来保,让他赶紧去紫石街,把王婆请到府上来。
没一会儿功夫,王婆就颠著小脚,跟着来保进了西门府。
一进门,王婆就拍著大腿,一脸后怕地说道:
“哎哟喂!我的大官人!今天可真是太惊险了!差一点,就被武都头堵个正著!”
西门庆苦着脸,指了指自己的屁股,龇牙咧嘴地说道:
“别提了!我从二楼直接跳下去的,现在这里还疼着呢!差点就摔断了腿!”
他越想越怕,看着王婆,急声问道:
“王干娘,武松怎么会知道的?他怎么会突然一大早冲到紫石街去?”
王婆叹了口气,摇著头说道: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