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外来的野小子?
霸天深深吸了口气,在原地蓄了半天力,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随即,他发出一声震天的虎吼,再次猛地纵身一跃,朝着王浩扑了过来,两只锋利的前爪,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取王浩的面门。
这一次,王浩果然没再躲闪,也没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技巧。
他同样迎著霸天扑了上去,两只虎爪狠狠挥出,和霸天的爪子撞在了一起。
两只庞大的猛虎,瞬间就缠斗在了一起。
月光下,两只黄黑相间的老虎滚作一团,像是合成了一个飞速旋转的黄黑色圆球。
虎啸声、爪子拍在皮肉上的闷响声、獠牙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
圆球的外围,不断有一撮撮的虎毛,被撕扯下来,随着夜风四处翻飞。
不过短短十几个回合,飞速旋转的圆球骤然分开。
两只老虎各自后退几步,稳稳站定。
王浩依旧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连呼吸都没怎么乱,一身油光水滑的虎毛完好无损。
而反观霸天,则是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著,嘴里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
没一会儿,他连站都站不住了,四条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再看他身上,虎毛东少一块西秃一片,脸上、身上全是深深浅浅的抓痕,嘴角还渗著血,狼狈不堪。
霸天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这次,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彻底服了。
就算是用最纯粹的老虎打法,他在王浩手里,也连十个回合都撑不住。
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就在这时,大妞立马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一到王浩身边,她就亲昵地用自己的大脑袋,不停蹭著王浩的脖子,毛茸茸的脑袋在他下巴上蹭来蹭去,尾巴还亲昵地缠上了王浩的后腿。
“我果然没看错虎!王浩,你才是这片山林真正的王!”大妞的声音里,满是崇拜和爱慕。
王浩低下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耳朵,笑着说道:
“还叫我王浩呢?”
大妞歪了歪圆圆的虎头,一双水汪汪的虎眼里满是疑惑,扑闪著问道:
“那该叫你啥呀?”
王浩心里的恶趣味瞬间冒了出来,笑着说道:
“当然是叫老公啊,一会儿说不定还得叫爸爸呢。”
大妞彻底懵了,歪著脑袋,一脸不解地问道:
“老公是啥?爸爸又是啥?好吃的吗?”
王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对哦,老虎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老公和爸爸的概念。
老虎从来都是母虎独自怀胎、独自带大幼崽。
公虎只负责播种,根本不会管后代的死活,幼崽从小到大都不会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
王浩笑了笑,也不解释,说道:“不懂就以后慢慢教你,今天你就先叫我浩哥吧。”
大妞立马狠狠点了点头,用软乎乎的声音,乖乖地叫了一声:
“嗯!浩哥!”
王浩低下头,用虎嘴轻轻碰了碰她光滑的大脑门,柔声说道:
“走,咱俩找个安静的地方。”
大妞又是狠狠点头,尾巴晃得更欢了,亦步亦趋地跟在王浩身边。
王浩带着大妞,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山林深处,转眼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里。
只留下霸天,孤零零地趴在地上。
他眼神绝望地看着俩虎消失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了痛苦又委屈的呜咽声。
这一夜,山林里注定无眠。
山谷深处,大妞的欢吼声一声接着一声,在寂静的山林里传出去老远。
而霸天趴在原地,每听到一声,就跟着痛苦地呜一声,一夜都没停过。
都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