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府邸,还要大上一倍都不止。
东昌府真不愧是大城市,这财主家是真有钱!
这种高度的院墙,对现在的王浩来说,也没什么难度。
他往后退了两步,两条后腿猛地发力,三条腿轻轻一跳,就越过了高高的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子里。
院子里倒是有几个看家护院的家丁,手里拿着棍子,三三两两地在院子里巡逻。
可他们的戒备,跟当初西门庆防虎的时候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松垮得不行。
毕竟谁也想不到,固若金汤的东昌府城里,会突然闯进来一只吊睛白额大虫。
家丁们一个个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走着,半天都不挪一步。
王浩借着假山和树木的掩护,轻轻松松就避开了他们的巡逻,连半点动静都没惊动。
他的鼻子轻轻抽动了两下,老虎超强的嗅觉,瞬间就锁定了金银珠宝的位置。
那浓郁的金属气味,隔着几间屋子,都清晰地传进了他的鼻子里。
王浩悄无声息地溜了过去,来到那间上了锁的屋子前。
他用嘴轻轻咬住门闩,微微一用力,就把木头门闩给咬断了。
轻轻推开门,溜了进去。
屋子正中的柜子里,摆着好几个沉甸甸的木箱子,里面全是金银元宝。
王浩走上前,一爪子拍开箱子的锁,看着里面黄澄澄的金元宝,眼睛都亮了。
他张嘴叼了五个沉甸甸的金元宝,又在旁边找了块结实的粗布,把金元宝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再用嘴叼住布包的提手,轻轻退出了屋子,反手带好了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
随后,他再次纵身一跃,翻过院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宅院。
出了宅院,王浩叼著沉甸甸的布包,再次溜进了街边的阴影里。
他一路走,一路抬着头,不停地搜索浏览著街边铺子的招牌。
夜里的东昌府,依旧有零星的灯火,街边的铺子招牌,在月光下依稀能看清字迹。
偶尔碰到打更的更夫,或者巡逻的兵丁,王浩就立马闪身躲进旁边的巷子暗处,等他们走过去了,再出来继续找。
王浩心里忍不住感叹,东昌府真是太大了。
街道纵横交错,铺子一家挨着一家,规模赶得上阳谷县的好几倍。
这要是在阳谷县,他早就把整个县城转好几圈了,可在这东昌府,走了大半夜,才逛了两条街。
越走,他的腿就越疼,左前腿已经肿得更厉害了,每沾一下地,都传来钻心的剧痛。
后颈的伤口,也因为一路的颠簸,再次裂开,鲜血顺着皮毛往下淌,染红了半边脖子。
天都快要蒙蒙亮了,东方的天际,已经隐隐泛起了一丝白光。
街边的不少茶坊、饭铺、肉铺,已经亮起了灯,伙计们起来生火、和面、备料,开始准备一天的营业了。
街上的人,很快就要多起来了。
王浩需要越来越小心,只能躲在巷子的最深处,连头都不敢轻易露出来。
他心里越来越焦躁,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水浒只是,他要找的目标根本不在这里。
再找不到的话,等太阳出来,街上人来人往,他这只几百斤重的吊睛白额大老虎,根本无处可藏。
到时候被东昌府的官兵围起来,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
就在王浩快要绝望,东方的天际已经彻底现出鱼肚白的时候。
他猛地一抬头,在这条街的尽头,终于看到了一个挂在铺子门口的木招牌。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五个大字——皇甫疗马肆。
找到了!
王浩瞬间长舒了一口气,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再也顾不上腿上的剧痛,叼著布包,快步冲到了这家铺子的门前。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