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西门府给西门庆报信。
结果她刚走到茶坊门口,就听到了敲门声。
王婆拉开门一看。
门外站着的,正是西门庆。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满是急不可耐的神色。
王婆一看,顿时捂著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哎哟!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老身正想找人去请西门大官人呢,没想到大官人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西门庆赶紧迈步走进茶坊,反手关上了门,急声问道:
“王干娘要找我?可是有什么好事?”
“是不是有那武大娘子的消息了?”
他这一晚上,翻来覆去根本没睡着。
满脑子都是潘金莲的模样,天刚亮,就迫不及待地赶了过来。
王婆看着他这副猴急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
她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故意卖起了关子。
“当然是好事。而且啊,还是天大的好事。”
西门庆一听,更急了,连忙凑到桌边,急声问道。
“什么好事?王干娘,您就别跟我卖关子了!快说啊!”
王婆放下茶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笑着说道。
“今天,西门大官人,就能见到你心心念念的那位小娘子了。”
这话一出,西门庆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差点当场就晕厥过去。
他一把抓住王婆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抖了:
“真真的?王干娘,您没跟我开玩笑?”
“我真的能见到武大娘子?”
王婆被他抓得胳膊生疼,笑着拍了拍他的手。
“老身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过大官人先别急,咱们得等。等那武大郎挑着炊饼出门了,咱们再行动,保准万无一失。”
说著,王婆把西门庆拉到窗边,指著对面武大郎家的院门。
西门庆赶紧凑过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院门,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一会儿功夫。
对面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武大郎挑着沉甸甸的炊饼担子,走了出来。
他跟街坊邻居打着招呼,脚步轻快地往街口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王婆一看,立马拍了拍西门庆的肩膀。
“行了!武大郎走了!大官人你就在屋里好好等著,老身去把人给你请过来!”
西门庆激动得脸都红了,连连点头,话都说不利索了:
“好!好!多谢王干娘!”
王婆笑着摆了摆手,整了整衣服,颠著小脚,就出了茶坊,快步走到了武大郎家的院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屋里的潘金莲,正坐在窗边生闷气呢。
昨晚的事,闹得她一夜都没怎么合眼。
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不仅没拿下武松,反而把人给彻底气跑了,连夜搬去了县衙,连面都见不著了。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眼泪掉了好几回。
听到敲门声,潘金莲没好气地扬声问道:
“谁啊?”
“是我啊,武大娘子!老身王干娘!”门外传来了王婆笑眯眯的声音。
潘金莲一听是王婆,起身走过去,拉开了院门。
脸上没什么精神,蔫蔫地问道:“王干娘,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婆满脸堆笑地挤进了门,一把握住了潘金莲的手,上下打量着她,故作心疼地说道:
“哎哟我的娘子,看这脸色差的,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潘金莲叹了口气,抽回手,也没多说,只低声道:“没什么,就是夜里没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