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淌。
对着武大郎,哭哭啼啼地颠倒黑白道:
“当家的,你可要给奴家做主啊!”
“你家兄弟,非让奴家进来给他搓澡。奴家本来不愿意,可念着他是你亲兄弟,大老远从东京回来不容易,就进来给他搓了。”
“结果搓著搓著,他他就不安分了!非要拉着奴家,要和奴家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奴家不答应,拼命反抗,他就恼羞成怒,一把把奴家推倒在地上,还冲奴家发火!”
潘金莲说著,还委屈地抹着眼泪,哭得梨花带雨,看着可怜极了。
可她这话刚说完,武大郎立马就火了。
他瞪着眼睛,对着潘金莲厉声怒斥道:
“你胡说八道!满嘴的胡话!”
“我兄弟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他绝对不是那种人!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武大郎虽然憨厚老实,可他不傻。
自己的兄弟是什么秉性,他心里门儿清。
更何况,这些日子,潘金莲对武松的那点心思,他多多少少也看在眼里。
他根本不信潘金莲的鬼话。
怒斥完潘金莲,武大郎转身就往外跑,去追武松。
等他追到院子里的时候,武松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背在肩上,正走到院门口。
武大郎连忙冲上去,一把拉住了武松的胳膊,急声问道:
“兄弟!这大半夜的,你这是要去哪啊?”
武松看着哥哥满脸焦急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
他拍了拍武大郎的肩膀,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
“哥哥,小弟在这里住着,多有不便,还是先回县衙去住几日。”
“你在家,万事小心。要是出了什么事,遇到什么麻烦,就立刻去县衙找我。”
说完,武松就要往外走。
武大郎死死拉着他的胳膊,说什么都不肯撒手,急得脸都红了:
“兄弟!不能走啊!你走了,这家里算怎么回事啊!”
“有什么事,咱们兄弟俩好好说,别走啊!”
可兄弟俩的力气,差距实在太大了。
武松去意已决,轻轻一挣,就挣脱了武大郎的手。
他对着武大郎抱了抱拳,再没多说一句话。
拉开院门,大步走了出去,趁著沉沉的夜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紫石街。
而这一切,恰巧都被街对面茶坊里的王婆,看得一清二楚。
她吃过晚饭后,就搬了个凳子,坐在茶坊窗边,死死盯着武大家的院门,一刻都没挪开过眼。
她本就想看看武松回来把大虫赶跑后,这家人的生活会有什么变化。
看着武松怒气冲冲地拉开院门,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夜色里。
王婆的脸上,瞬间就闪过了一阵得意的坏笑。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嘴里忍不住念叨著:
“成了!这下可算是彻底成了!”
“武松这一走,这紫石街,可就由不得武家说了算了!”
另一边,狂奔出城的王浩,凭著老虎天生敏锐的嗅觉,还有这具身体原主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一路翻山越岭,重新回到了景阳冈。
这片他穿越过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片土地。
夜晚,林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鸟叫。
王浩放低了脚步,爪子轻轻踩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压低身子,在树林里慢慢盘桓著,鼻子不停抽动着,仔细嗅探著周围的气息。
他现在孤身一虎,在这荒山野岭里,最大的危险不是别的野兽。
而是带着钢叉、弓箭,成群结队进山的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