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只想表达自己的无辜和委屈,跟平时示威的怒吼完全不一样。
可这些百姓,天天被他吓得绕路走,哪里听得懂这里面的区别?
一听虎吼,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又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好几丈,连头都不敢露了。
可他们虽然怕,却没有一个人走。
依旧远远地围着,指著王浩,嘴里不停咒骂着。
人群里,忽然有几个尖嗓子的,带头大喊起来:
“这吃人的孽畜!还敢出来!”
“打死它!给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让这大虫偿命!”
这一喊,瞬间就点燃了人群的情绪。
原本吓得瑟瑟发抖的百姓,被仇恨冲昏了头,一个个举着手里的农具,又开始往前凑了过来。
王浩站在门口,看着越来越激动的人群,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人栽赃成了吃人的恶魔,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就在这时,人群的后面,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还有铁器碰撞的哗啦声。
人群瞬间就分开了一条道。
王浩抬眼望去,心里咯噔一下。
只见十几个身强力壮的猎户,手里都握著磨得锃亮的钢叉,腰里别著砍刀,一个个面色凝重,大步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这些都是阳谷县周边,常年在景阳冈上打猎的老猎户,个个都有跟猛兽搏斗的经验,手里的钢叉,就是专门用来打虎的。
猎户们握紧了手里的钢叉,呈扇形散开,一步步地朝着门口的王浩,慢慢逼近过来,嘴里还厉声喊著:
“孽畜!还敢在此逞凶!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有这些猎户在前面顶着,后面的百姓胆子瞬间就大了起来。
他们跟在猎户身后,也一步步地往前涌,一边走,一边扯著嗓子咒骂。
“宰了这吃人的畜生!”
“替天行道!为死去的人报仇!”
咒骂声、喊杀声,震得整条街都在晃。
王浩看着猎户们手里,闪著寒光的十几柄钢叉,心里瞬间就绷紧了。
他心里门儿清,这些可不是街上那些只会起哄的泼皮闲汉。
这些都是真刀真枪跟野兽搏过命的猎户,手里的钢叉,招招都是奔着要害去的。
就算他天天跟武松对练,身手早就今非昔比,可面对十几柄专门打虎的钢叉,一起朝着他刺过来,只要有一柄叉中了要害,就能当场要了他的虎命!
好汉不吃眼前亏!
王浩没有丝毫犹豫,猛地转身退回了院里。
“哐当!”一声巨响,把院门死死关上,反手就把门栓插得严严实实。
他庞大的虎躯,往门后一趴,死死地堵住了大门。
耳朵竖得高高的,时刻留意著外面的动静。
院门外,人群和猎户们,很快就涌到了大门口,把整个院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王浩能清晰地听到,外面人群的情绪,越来越激烈,咒骂声、砸门声,一声比一声响。
这要是放在现代社会,妥妥的就是一起严重的群体性事件。
他心里清楚,这些百姓已经被谣言彻底煽动起来了,现在就算他长了张嘴,也根本解释不清了。
外面的人,隔着门板,不知里面老虎是何情况,一时之间,还不敢贸然冲门。
可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有人扯著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了一声:
“乡亲们!这孽畜吃了人!留着就是个祸害!咱们一起冲进去!宰了它!为阳谷县的百姓报仇!”
这话一出,再次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情绪。
“冲啊!杀了这孽畜!”
“噗嗤!噗嗤!噗嗤!”
几声刺耳的闷响,锋利的钢叉,直接从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