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当场就愣住了。
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看着王婆，试探著问道：
“王干娘？这么快就想出办法了？”
王婆脸上挂著阴狠狠的坏笑，手里的蒲扇摇得哗哗作响。
她瞥了一眼街对面趴着的王浩，压低了声音说道：
“不是老身有本事，是这只大虫自己，把办法送上门来了。”
西门庆更懵了，挠了挠头，满脸的不解。
“干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
王婆也不着急解释，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抬眼看向西门庆。
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一字一句地说道：
“老身这个办法，保准管用，绝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这只该死的大虫。”
“只是不知道，西门大官人，有没有这个胆量，敢不敢做。”
西门庆一听王婆这么有把握，刚才被老虎吓出来的那点怯意，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当即一拍胸脯，梗著脖子，拍著胸脯保证。
“胆量？我西门庆在这阳谷县混了这么多年，怕过什么？”
“王干娘你尽管说！只要能除掉这只大虫，能让我得偿所愿，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敢！”
王婆看着他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她往前凑了凑，眼睛一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恶狠狠地说道：
“很简单。大官人，你需要先去杀几个人。”
这话一出，西门庆脸上的豪横瞬间就没了。
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刚刚鼓起来的底气，一下就泄了个干净。
他脸都白了，身子往后缩了缩，声音都发颤了，小心翼翼地问道：
“杀杀人？好端端的，为何要杀人？”
王婆看着他这副怂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也冷了几分：
“老身让你杀，自然是为了帮你除掉那只大虫，帮你达成心愿。
“怎么？这就怕了？你还想不想接近潘金莲那小娘子了？”
西门庆连忙点头，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想！当然想！我日思夜想，做梦都想！”
“可可杀人这事，我实在是我长这么大，也没杀过人啊。”
“再说了，杀谁啊？平白无故杀人，被官府查到了，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王婆看着他这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
“瞧你这点出息！杀几个人而已，对你西门大官人来说，有什么难处？”
“又不用你亲自提着刀上去杀，你花钱雇几个亡命之徒，让他们去动手不就行了？”
“再说了，以你在这阳谷县的实力，有钱有势，和县太爷都称兄道弟的，只手遮天，杀几个人算得了什么？”
她顿了顿，往前又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
“更何况，老身让你杀的，也不是什么达官贵人，更不是知县老爷。”
“你就去街上找几个无家可归的光棍乞丐，无亲无故的，死了也没人管、没人问的那种，杀了就行。”
西门庆听完，心里还是突突直跳，胆颤了半天。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还是用我生药铺里的东西？用药把他们送走？这样也干净些，不容易被查到。”
王婆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狠厉的神色，恶狠狠地说道：
“不行！绝对不能用药！”
“要用刀，用兵器！把这些人剁烂了，身上砍得血肉模糊！还要把他们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弄得越惨越好！”
西门庆一听这话，浑身瞬间一哆嗦。
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脸上满是为难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道：
“王干娘，这这也太狠了吧？这”
他话还没说完，王婆就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