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抢著买武大郎的炊饼,晚来一步都买不到。
武大郎憨厚老实,也想不通自己的生意怎么突然就爆火了。
只知道每天多揉面,多做几锅炊饼,踏踏实实卖货。
每天卖完炊饼收摊,他第一件事,就是去肉铺里,买上两只肥嫩的烧鸡,或是两只烤得焦香的兔子。
有时候赶上新鲜的肥鹅,也会咬牙买上一只。
再打上一壶好酒,拎回家里给王浩。
武大郎对这只大虫,是打心底里亲近。
这是他亲弟弟最看重的搭档,也是弟弟临走前,托付给他照看的兄弟。
在他心里,早就把王浩,当成了自己的另一个亲弟弟。
所以哪怕炊饼卖得再累,钱花得再多,也从来没亏待过王浩。
因此,哪怕武松离开了阳谷县。
王浩的伙食质量,非但一点没下降,反而还越来越好了。
每天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日子过得好不自在。
唯一要做的,就是每天守在大门口,盯紧二楼那扇窗户,防著西门庆上门。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王浩睡醒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照旧用虎爪拨开了门栓,顶开院门,趴在了大门口的老位置上。
晒著刚升起来的太阳,眯着眼睛,警惕地扫视著整条紫石街。
就在这时,街口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吵吵嚷嚷的说话声。
还有摇著扇子的哗啦声,以及闲汉们谄媚的笑声。
王浩猛地睁开了眼睛,朝着街口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群人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公子哥模样的男人,二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绫罗绸缎的锦袍,腰里挂著成色极好的玉佩,手里摇著一把折扇,派头十足。
他身后,簇拥著五六个游手好闲的泼皮闲汉,一个个点头哈腰的,围着他不停奉承。
王浩心里冷笑一声。
想都不用想,这货,肯定就是西门庆了。
毕竟这小小的阳谷县,除了开生药铺、家财万贯的西门大官人。
还有谁能有这般排场,这般招摇的做派?
王浩的虎目,天生就比人的视力好上数倍。
隔得远远的,就把西门庆的样子,瞧了个一清二楚。
不得不说,这西门庆,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
面如敷粉,唇若涂脂,仪表堂堂,身高也比普通人高出一截,身架也算周正。
放在普通百姓里,确实算得上是出众的人物。
可要是和自己的搭档武松比起来。
那不管是身形的魁梧程度,一身的阳刚正气,还是骨子里的英雄气概,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连给武松提鞋都不配。
西门庆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前走。
可走到离王浩还有五六丈远的地方,西门庆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门口的吊睛白额大虫。
那双泛著寒光的虎目,正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他。
西门庆瞬间就停住了脚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拿着折扇的手,都微微有些发颤。
脚像钉在了地上一样,再也不敢往前迈半步。
他身后的那些闲汉泼皮,见状立马来了精神。
一个个凑到西门庆身边,七嘴八舌地怂恿起来。
“西门大官人,别怕!这就是武都头养的那只神虎!”
“是啊大官人,全县城的人都知道,这大虫不吃人,通人性得很,还会给人行礼呢!”
“咱们过去看看!整个阳谷县,也就您西门大官人,有这个胆量凑近看这猛虎了!”
“就是!大官人您要是能让这老虎给您行个礼,那说出去,多有面子啊!”
一群人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