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天第一次见面,嫂嫂这副样子,明里暗里的那些举动,实在是不对劲。
他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被大虫吓破了胆子,还是本性就是如此,不安分守己。
自己要是真搬进来住,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恐怕多有不便,容易惹出闲话。
想到这里,武松心里立马有了主意。
正好可以拿身边这只大虫,当推脱的理由。
他抬起头,对着武大郎和潘金莲,无奈地笑了笑,
“哥哥,嫂嫂,不是我不想搬来住。”
“我也想天天跟哥哥在一起喝酒说话。”
“只是现在,我身边跟着这只大虫,实在是不方便。”
“它这体型,住进来,怕是天天都要吓著嫂嫂。”
“再说了,知县大人亲自给它封了个副都头的职位,领着县衙的薪俸,我总不能把它撇下不管吧?”
潘金莲一听,立马就接话了。
她看着武松,笑着说道:“这有什么难的?”
“咱们家院子大,找个角落,给它搭个窝,用铁链子拴起来不就行了?”
“保证它伤不到人,也吓不到我。”
趴在门口的王浩,一听“铁链子”三个字,瞬间就不乐意了。
抬起头,对着潘金莲的方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低吼。
“呜——!”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警告。
潘金莲吓得一缩脖子,下意识地往武大郎身边靠了靠。
武松见状,忍不住笑了。
他对着潘金莲,指了指门口的王浩,开口说道:
“嫂嫂你看,这家伙聪明得很。”
“咱们说的话,它都听得明明白白的,一点都不傻。”
“再说了,哪有把县衙的副都头,用铁链子拴起来的道理?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这话一出,武大郎瞬间面露难色。
他挠了挠头,想不出别的挽留的理由了。
潘金莲也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别的说辞了。
这顿饭吃完,天也渐渐黑了。
武松跟武大郎和潘金莲告辞,带着喝得微醺的王浩,回了县衙旁边的住处。
接下来的几天,武松每天都按时带着王浩,去县衙点卯,然后带着衙役们上街巡街。
偶尔在街上,会碰到挑着担子卖炊饼的武大郎。
兄弟俩停下来,寒暄几句。
武大郎每次都会热情地邀请武松,去家里吃饭喝酒。
可武松每次都笑着推脱,说公务在身,太忙了,等过几天闲下来,再过去看哥哥。
他心里的顾虑,始终没放下。
这一天,武大郎干脆直接找到了县衙旁边,武松的住处。
一进门,就拉着武松的手,苦口婆心地劝。
还是劝他搬到家里去住。
“兄弟,你就搬过来吧!”
“你嫂嫂说了,她现在一点都不怕那只大虫了,真的!”
“家里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就等你住进去了!”
可武松还是笑着摇了摇头,找了些公务繁忙的借口,又推脱了过去。
武大郎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先走了。
又过了几天。
武大郎再次来了武松的住处。
这一次,他脸上没了之前的笑意,神色十分诚恳。
一进门,就对着武松,把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兄弟,你跟哥哥说实话,你是不是嫌弃哥哥家小,住不下你?”
“还是觉得,你当了都头,住到哥哥卖炊饼的家里,丢了你的面子?”
武松闻言,赶紧摆手:“哥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