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颤抖著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武松的手。
兄弟俩的手握在一起。
一个粗糙厚实,满是常年练武磨出的厚茧。
一个布满老茧,是日日挑担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
武大郎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兄弟,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激动地说道:
“兄弟!怎么会是你!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武松也红了眼眶,反手紧紧攥住哥哥的手。
“哥哥!是我!是小弟武松回来了!”
他简单几句话,说了自己这一年多的经历:
当初在清河县酒后伤人,逃到了柴进庄上避难,后来听说那人没死,就动身回清河找哥哥。
路过景阳冈,意外降服了这只吊睛白额大虫,被阳谷县知县留了下来,做了步兵都头。
本来打算这几天忙完了,就动身去清河县找哥哥,没想到居然在阳谷县的大街上遇上了。
武大郎听完,又是激动又是感慨。
拉着武松的手,也说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自从武松走后,从如何在清河县大户那里娶了潘金莲,到夫妻俩在清河县被人指点欺负。
后来实在待不下去了,才带着潘金莲,从清河县搬到了这阳谷县。
最后靠着卖炊饼,勉强安了家。
兄弟俩这边说著话。
周围围观的百姓,越围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整条街都堵得水泄不通。
众人看着眼前的兄弟俩,都忍不住议论纷纷:
“我的天!这卖炊饼的武大郎,居然是武都头的亲哥哥?”
“这也太离谱了吧!一个身高八尺,威风凛凛,一个三寸丁谷树皮,看着差太多了!”
“你懂什么?一母同胞,各有各的长法!再说了,武都头可是能降服猛虎的英雄,他哥哥能是普通人吗?”
“也是!俩人说来说去都不是一般人,原来是亲兄弟!”
兄弟俩说了半天的话,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武大郎一低头,这才注意到。
武松脚边,还趴着那只吊睛白额大虫。
硕大的虎头,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武大郎瞬间就吓得一哆嗦。
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就往后缩。
他这辈子,连条凶点的狗都怕,更别说这种吃人的猛虎了。
武松见状,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武大郎的胳膊,安抚道:“哥哥莫怕。”
“这大虫只听我的话,从来不伤人,乖得很。”
话音刚落。
趴在地上的王浩,就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两步,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吓著武大郎。
然后用自己毛茸茸的头顶,轻轻蹭了蹭武大郎的裤腿。
动作温顺得不像话,跟只撒娇的小狗似的。
这是他除了武松之外,第一次主动对别人示好。
没办法,谁让这是武松唯一的亲哥哥呢。
武松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怀了。
他对着武大郎说道:“哥哥你看,我就说吧。”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大虫,通人性得很。”
就在这时,武松猛地反应过来。
刚才自己正跟衙役说话,根本没注意到街边的哥哥。
是这大虫,特意领着自己往这边走,还特意低吼了一声提醒自己。
不然,自己今天根本就遇不上哥哥。
武松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大虫,怎么好像早就认识自己哥哥一样?
关键是,它之前从来没见过武大郎啊!
武松蹲下身,看着眼前的大虫,满脸震惊地问道:“你你认识我家哥哥?”
王浩闻言,毫不犹豫地,对着武松,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门儿清。
反正自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