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巨响,李世民愤怒的踹翻身前御案。
案上奏摺瞬间散落一地。
他脸色铁青,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说什么?张尚在城南梅林遇刺?!”
下方跪著的百骑司统领陈虎垂首屏息,额角渗出冷汗。(有人说百骑统领是李君羡,有人说不是,查了资料,发现並不是)
片刻后,李世民冷静些许,压著怒气问道:“人怎么样了?”
“回陛下,张侍郎安然无恙,程小公爷等人及时回援,剩余刺客眼见事不成,服毒自尽。”
“服毒自尽?好!好得很!”李世民怒极反笑,“光天化日,京畿重地,刺杀朕的股肱之臣!这是要造反吗?!”
“陛下,是否要查——”
“查?”李世民转身,目光如刀,“自然要查。传朕旨意,长安戒严,许进不许出,令大理寺、刑部、百骑司联合办案。”
“三日內,朕要一个结果。”
他略一停顿,语气稍稍柔和:“加派一队百骑,暗中护卫张尚,再有闪失,提头来见。”
“臣遵旨!”
与此同时,程处默刚踏进程府大门。
“跪下。
程处默膝盖一软,直挺挺跪在青石板上。
程咬金拎著马鞭,面色黑沉如铁的从旁边走出来。
“让你跟著崇之,你是这么跟著的!啊?!”说著,马鞭带著破空声,“啪”地一下抽在程处默的背脊上,“让人在眼皮子底下差点把崇之给射成刺蝟,程家的脸都让你丟尽了!”
程处默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却咬紧牙关,愣是没喊出声。
“崇之待你如亲兄弟,帮你爭面子,有赚钱的门路也从不落下你!你倒好,带他出城,將他置於险境。”
说话间,又是一鞭子下去。
这一鞭子,程处默的棉袍都被抽开了线,露出里面的血痕。
程处默依旧咬紧牙关,没有吭声。
“你既敢带他出城,为何不护他周全!”
话音未落,第三鞭抽下。
这时,得到消息的程夫人急匆匆赶来,见状心疼不已,却也知道事情轻重,只能劝道:“夫君,处默他知道错了,万幸的是崇之那孩子没事。”
“妇道人家懂什么!”程咬金余怒未消,但扬起的鞭子终究没再落下,他瞪著程处默,“滚去祠堂跪著!好好想想什么叫责任,没有老子的命令,不准起来!”
程处默不敢违抗,低著头往祠堂走去。
程咬金看著他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但很快,这一抹心疼被隱去,转身对管家吼道:“备马!老子要去崔家!”
类似的情景,也在其他尉迟恭、秦琼等人府上发生。 张尚遇刺,他们第一时间不在马车旁边。
往小处说,是贪图玩乐,罔顾兄弟生死。往大处论,兵戈一起,便是陷友军於绝境的滔天之过。
对將门而言,此乃大忌。
程咬金出了府门,翻身上马,杀气腾腾地直奔崔继伯府。
到了崔府门前,程咬金马鞭一指,对迎上来的崔府门房厉声喝道:“滚开!让崔继伯给老子出来。”
他声如雷霆,震得门房耳膜嗡嗡作响,哪里敢拦这尊煞神,连滚爬爬地进去通报。
不多时,崔继伯匆匆迎出,脸上装出几分惊疑不定:“宿国公大驾光临,有何——”
“少他妈跟老子装糊涂!”程咬金不等他说完,翻身下马,踏前一步,几乎要撞到崔继伯脸上,一双牛眼瞪得溜圆,杀气四溢,“崔继伯,城南梅林的刺客,是不是你崔家派去的?!”
崔继伯脸色骤变,又惊又怒:“宿国公!此话从何说起?无凭无据,你怎可血口喷人。张侍郎遇刺,老夫也深感震惊,但这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