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盐田建成,全力运转,其產出便能轻鬆满足整个京畿道乃至更多地区的用盐需求。”
“竟能如此!”李世民虽已听张尚提过,但听到具体数字,仍不免动容,若真能实现,这將彻底改变大唐的盐业格局,意义非凡。
“然,此法亦需看天吃饭,若逢连绵阴雨,產量必受影响。”张尚並不隱瞒缺点,“且建设盐田、开挖水渠、修筑堤坝,前期投入亦是不菲。”
“但长远来看,利远大於弊。”
“嗯,世间安得万全法。”李世民倒是没有太苛求,沉吟片刻后又道:“朕身为大唐盐业股东,也不能坐享其成,稍后命人从內库支取一千贯,用於盐田建设。”
说罢,他郑重交代道:“此事关乎国计民生,必须办成!你告诉王大富,放手去做,遇有难处,可直接上报登州刺史,若刺史无法决断,便加急直报於长安。”
“朕要这晒盐场,以最快的速度,產出我大唐盐业的第一批海盐!”
“臣,代大唐盐业谢陛下隆恩!”
李世民愿意砸钱,张尚自然不会拒绝。
“但愿他不会让朕失望,也不会让你失望。”李世民幽幽道。
隨后,李世民又提了一番倭国使臣之事。
“倭国使臣如今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朕虽已命鸿臚寺严词训诫並限制行动,但其怨毒之心恐难消除。难保不会暗中对你下手。”李世民语气严肃地告诫道,“日后出行,务必多加小心,朕会增派百骑司的好手暗中护卫於你,但你自己亦需时刻警惕。”
保护?
的確该保护。
死谁里也不能死小日子手里,那也太憋屈了。
张尚义正辞严道:“谢陛下关怀,臣知晓了。些许跳樑小丑,若他们真敢来,臣也不介意让他们再长长记性。”
李世民看著他这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又是欣赏又是无奈,笑骂道:“身上的伤莫非好利索了?”
张尚神色一凛,道:“臣纵使有伤在身,濒死之际,也当在杀尽眼前倭奴。”
李世民见张尚如此痛恨倭国,心中不免疑惑。
若只是因倭国使臣那一番侮辱言论,不该至此啊?
左右想不通,李世民也只能认为张尚赤子之心,他便正色道:“卿有此杀敌报国之心,朕心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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