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设央行，并在这些计划全都失败之后开始暗中大力扶持黑市，并将其打造成了对抗大城邦拢断和压迫的最强武器，尽力斡旋各方，维持着整个邦联的平衡。
走私海盐向来都是黑市的内核业务之一。一旦天都城真的大幅度降低盐税的话，对消费者来说虽然没有太多变化，却几乎能把黑市的经济来源腰斩。但如果只有天都城一家降低盐税、没有提前和另外三个大城邦通过气的话，也会导致其他大城邦联合敌视天都城。再加之天都城之前也没少吃盐税的油水，这么做还相当于自斩一刀。
综合来看，这一招的确能够重击黑市，但也相当于让天都城几乎把整个邦联、甚至包括自家的官僚和商人都通通得罪了一遍，副作用过于巨大。
“……我知道了。”
安黎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尤豫了一下后又给了江永一个文档袋。
“另外，天都城正在以隐秘的方式大量收集高端机械材料，并且已经持续了几年的时间，应该是在制造什么重要的东西。”
江永想了想，最终用另一个角度将天都城的最终计划透露了一部分线索——天都城中负责死灵陨星相关事务的全都是城主的心腹人员，做事向来周密，几乎没有在外面留下任何线索。
但制造那只人造精灵的其他材料就不一样了，由于须求量巨大而难以彻底抹除痕迹，只能通过混入正常的须求中进行掩盖，其中甚至还有一部分就是用云栖黑市的渠道购买的。只要有了调查方向，以安黎的能力并不难挖出线索。
“机械设备……总感觉和天都城最近的异常脱不开关系。”
安黎点头，随手将最后一个文档袋递了过去：“还有吗？”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筹码好象已经用完了，小小的呆滞了一下后正要开口谈别的条件，却突然瞥到江永的表情突然变成了一种混杂着迟疑和纠结的样子，尤豫了一下便暂时没有说话。
半晌过后，江永无声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了莫大的决心。
“恩……还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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