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老毒物,恰恰是原着中杨过的义父。
蛤蟆功虽然阴毒,却是不折不扣的顶尖外功。
对于没有师承、没有门派、连一本完整内功秘籍都凑不齐的林渊来说,一个疯了的绝顶高手,反而是最好的老师。
因为疯子不会问你从哪来。疯子不会计较你的身份。
疯子只认拳头,只认……
“过儿。”
林渊低头看着裹在貂裘里沉睡的杨过。
少年的眉头在梦中紧紧皱着,嘴唇不时翕动,象在说着什么。
“想活命,想学武,我们得去见一个全天下最危险的人。”
他弯腰,将杨过背起。
少年瘦得惊人,轻飘飘地挂在背上,几乎没有重量。
刚迈出两步。
脑海中,毫无征兆地,炸开一行血字。
不是完整的遗书。
只有一个支离破碎的残片,象是一张被暴力撕裂的纸页上残留的最后几行。
字迹歪斜扭曲,笔画断断续续,透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绝望。
【……欧阳锋……他认不出任何人……但他会杀……】
【……第一次见面……千万不要……从正面……】
字迹到此戛然而止。
仿佛写下这些字的人,在写到“正面”两个字之后,就已经断了气。
林渊僵在原地,后背的寒意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后脑勺。
上一个自己,死在了欧阳锋手里。
而且死得太快,快到连一封完整的遗书都没来得及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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