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缝里塞满了冰冷的泥土。
很快,触感变了。
他摸到了一个有些硬朗的线装书皮,以及一个冰凉光滑的小物件。
挖出来了!
林渊将东西在破衣服上擦了擦。
借着月光,那本破旧册子上隐约能看到“一阳指基要”几个繁体字,上面还沾着武三通发疯时吐出的黑血。
而那个白玉小瓶的塞子稍微松动,飘出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只闻了一口,林渊便觉得五脏六腑的绞痛减轻了几分。
没有任何尤豫,林渊拔开木塞。
瓶子里只剩下两颗翠绿色的药丸。
他倒出一颗,仰头吞了下去。
九花玉露丸入腹,没有想象中的苦涩,反而化作一道清凉至极的药液,顺着喉管流下。
仅仅几息时间,一股极其霸道却又温和的热流,从小腹处升腾而起。
热流迅速游走于四肢百骸。
林渊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骨骼发出细微的爆鸣声。
原本被陈狗子打出的内伤,在这股药力下迅速结痂、愈合。
更不可思议的是,一丝极其微弱的热气,在他的丹田处汇聚,久久不散。
这就是气感!
这就是这个世界武道的入门钥匙!
林渊只觉得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双手握拳,骨节咔咔作响,充满了力量。
“林大哥!”
远处的乱坟岗里,杨过见武三通跑了,终于敢壮起胆子跑了过来。
看到林渊安然无恙,杨过激动得眼圈泛红。
“你没事太好了!刚才那老疯子实在太吓人了。”
林渊将秘籍贴身收好,玉瓶塞回怀里。
“过儿,这世道,比刚才那老疯子可怕的人多得是。”
林渊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凌厉。
“我们回去。”
“回去?回破窑?陈狗子他们还在找我们!”
杨过愣住了。
林渊冷笑一声。
“他们找不到人,肯定会到处搜。现在回去,正是时候结清这笔帐。”
拥有了内力雏形和完全恢复的体力,再加之前世打架练出来的狠劲,林渊现在根本不把那几个不入流的地痞放在眼里。
半个时辰后。
两人顺着原路,悄无声息地摸回了破窑附近。
远远就看到,只有陈狗子一个人站在雪地里骂娘。
另外两个手下估计是被他派去别处找人了。
“两个小兔崽子,等老子抓到你们,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陈狗子一边咒骂,一边搓着手。
突然,他听到背后的雪地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谁!”
陈狗子猛地回头,抽出腰间的生锈匕首。
月光下,一个瘦弱却挺拔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正是林渊。
“你这小杂种还敢回来!”
陈狗子先是一愣,随即狞笑起来,提着匕首就冲了过来。
“省了老子的事,给我去城南顶罪吧!”
若是半个时辰前,林渊面对这一刀绝对躲不开。
但此刻。
林渊双眼微眯,凭借着体内那微弱的热流,他觉得陈狗子的动作简直破绽百出。
他不退反进。
在匕首即将刺中胸口的瞬间,林渊身子猛地一侧,右腿尤如一条铁鞭,狠狠踹在陈狗子的膝盖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在夜色中格外响亮。
“啊——我的腿!”
陈狗子惨叫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匕首脱手而出。
林渊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顺势跨前一步,捡起地上的打狗棍,双手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