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都跑不掉,你死了这条心吧。”
苏梅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是支教老师,失踪了学校不找你?”
林小禾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姐姐,你不知道这地方有多苦,没网,有些地方还没电,而且手机根本没信号。”
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泪。
“之前来的支教老师,很多待一个星期就受不了跑了,学校那边大概以为我也跑了吧。”
苏梅松开林小禾的手,慢慢站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她想起了自己。
想起那年弟弟赌博欠下高利贷,家里人把她像货物一样卖给赵刚。
一张嘴巴、几句话、几万块钱,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被打包送走了。
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没有人问她疼不疼。
那种被人当东西卖掉的绝望,她太懂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脚边的林小禾,又看了一眼瘫在墙角的赖强。
“雷子。”苏梅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饱含愤怒。
雷子抬头看她。
“继续问。”
雷子没有二话,弯腰捡起地上的砍刀,慢慢朝赖强走过去。
赖强看到雷子提刀过来,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起来,双腿上的血流了一地,人已经白得像张纸。
“大哥!大哥你问,你问什么我都说,你别动手!求求你!”
雷子蹲下来,看着他。
手起刀落,一刀捅进赖强的左手掌心。
刀尖穿透掌肉,钉在身后的泥地上。
“啊!!”
赖强的惨叫声再次刺穿了整个院子。
雷子按住刀柄,继续向下压。
“村里拐来的那些女人,你知不知道?”
“知知道!”赖强哭嚎著,五官全扭在了一起。
“谁拐来的?”
赖强的嘴张了张,犹豫了一秒。
雷子把刀从掌心抽出来,直接插进他左大腿。
“啊啊啊!”
“我问你谁拐来的。”
“是我大哥!”赖强崩溃大喊,眼珠子都快翻白了。
“都是罗秋从外面弄来的!他从外面买女人,有的卖给村里的光棍,有的他自己留着!”
雷子刀尖一转。
“从哪买的?罗秋的上线是谁?”
赖强疼得浑身痉挛,鼻涕眼泪混著血糊了满脸,嘴里嘶哑地嚎。
“我不知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大哥从来不跟我说这些!我什么都不知道!”
雷子盯着赖强的眼睛,看了三秒。
看来他没有撒谎。
一个小喽啰,确实不可能知道上线的信息。
雷子站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赖强的四肢。
左腿一刀,右腿一刀,左手掌一刀。
唯独右手掌完好无损。
雷子弯下腰,一刀捅了下去。
“啊!!为为什么?我都说了啊!”
赖强两眼一翻,浑身抽搐。
雷子拔出刀,甩掉血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有强迫症,你四肢只剩右手没挨过刀,不插这一刀我心里不舒服。”
赖强听后脑袋一歪,晕死了过去。
旁边躺着的几个小混混,一个个把头埋进了手臂里,大气都不敢出。
江大川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小王。
“罗秋这个人,你打听到什么?”
小王赶紧上前,压低声音说道。
“川哥,我跟药材商聊过,罗秋手底下几十号人,在阿坝县和马尔康一带横行霸道。”
“开赌场、放高利贷、拦路抢劫过路卡车,什么缺德事都干。”
小王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
“但拐卖妇女这事,没有听人说过,看来他做得很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