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王老板竖起大拇指。
“意味着以后货主找车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们,安全、靠谱、有保障。”
老刘在旁边点头。
“嫂子,这话不夸张。上周有个做药材生意的老板,专门来我这问。”
“说要找江大川的车队帮他运一批药材回成都,说只信江大川的车。”
苏梅把这些信息记在本子上,合上,站起来。
“老刘,你手上的单子我先看看,回头我再跑几家。”
“行,嫂子你等等。”
老刘拉开抽屉,翻出几张货运委托单,直接摊在桌上。
苏梅拿起第一张,看了两眼,放下。
拿起第二张,翻了翻,也放,一直翻到第五张,她才在上面画了个圈。
“这单我先记着,我再看看别家有没有更合适的。”
一个上午,苏梅跑了七家档口。
每家进去坐下来不超过十分钟。
进门先放烟,坐下先听对方报价,然后翻本子记数据,最后站起来说“回去跟我家那位商量一下”。
出来的时候,本子上多了一行行数字。
雷子全程跟在后面,中午在路边饭馆吃面的时候,他扒拉着碗里的牛肉,跟大头嘀咕。
“你知道嫂子有多狠吗?七家档口,没有一家是按原价签的。”
大头筷子没停。“不然呢。”
“有一家报一万八,嫂子坐下来聊了五分钟,出来的时候变两万了。”
大头嚼著面条:“这叫本事。”
苏梅喝了口汤。
“这叫谈判,人家给的价是起步价,你不谈就吃亏了。”
雷子咋舌。“我要是自己去,人家说多少就是多少。”
大头抬头看了他一眼。
“所以我们还是别去。”
雷子噎了一下,没反驳。
吃完饭,苏梅把七份委托单摊在天龙的仪表盘上。
“大川,你看。”
江大川坐在驾驶座上,右手逐一翻看。
他的看法跟上次一样,不看运费,先看货物参数,品名、重量、体积、装卸方式。
翻到第二张,他停了一下。
“这单可以。”
苏梅凑过去。
拉萨某建设工地的钢结构件,运费两万一,比市场价高两成。
“这个货主我了解过,工地催得急。”
江大川点头,继续翻。
翻到第五张,他又抽出来。
“这单也行。”
日喀则的工程配件,运费两万二。
苏梅看了一眼备注栏。
“这单货主点名要你的车,说别的车队他不放心,运费直接给了三成溢价。”
江大川把这张单子放在第一张上面。
“两单加起来运费多少?”
苏梅心算了一下。
“四万三,扣掉油费、过路费、路上的开销,净利润两万五左右。”
江大川把其他单据收拢递给苏梅。
“就这两单。”
苏梅把两张单据夹进黑皮本子,推门下车,去找老刘签合同。
停车区那边,几个老司机聚在一旁。
“你看见没?两个单子,人家货主主动加价,这江大川的名字现在比什么证书都管用。”
天气转暖以后,折多山和海子山的积雪开始消融,318线的路况一天比一天好。
车队进入稳定的运营节奏。
一个月两趟,去程拉建材、设备,回程带牦牛肉、青稞制品。
四月跑了两趟。
五月初又出发了一趟。
沿途的巴桑、扎西、旺堆照旧热情接应,路霸和混混见到天龙的车牌号绕着走,一路顺通无比。
每次回成都,苏梅先去传化物流园选单,回来把账记清楚,月底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