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找谁说理去?”
赵队长被她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旁边几个年轻警察低着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江大川走过来,拍了拍苏梅的肩膀。
“行了。”
苏梅“哼”了一声,转身上了天龙副驾驶,砰地关上车门。
赵队长清了清嗓子,冲江大川点了点头。
“兄弟,你们今天的事我会如实上报,该有的说法,不会少你们的。”
江大川没有接这话,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些劫匪。
“人你带走,布拉克那边的勘探队赶紧去救,七个人关在铁皮房里,再晚就真出人命了。”
“老马,你带人处理现场,这些人该救的救,该铐的铐。”
他又指了指中年男子。
“这个人我带走,让他带路去据点。”
中年男子从地上被拽起来,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着他推上了警车。
赵队长留下四辆警车和人手处理现场,自己带着三辆警车往布拉克方向去了。
江大川拍了拍手。
“上车,跟着警车走。”
“跟着去?咱不是往若羌走吗?”雷子问。
“布拉克就在去若羌的方向上,顺路。”江大川拉开车门。
车队重新编组,跟着三辆警车驶入戈壁。
天龙驾驶室里,苏梅还在生闷气,黑皮本子翻开,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保险杠维修费,找张德发报销。
四十分钟后,一条干涸的河道出现在前方。
沿着河道往里走,远处隐约可见几座低矮的铁皮棚子,棚子前面停著三辆满是灰尘的越野车。
对讲机里传来赵队长的声音。
“前面就是了,所有车辆停在外围,我们先进去。”
警车停下,赵队长带着警员持枪推进。
江大川站在天龙旁边,举著望远镜看。
铁皮棚子后面,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撬开了。
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喊,有人在哭。
三分钟后,赵队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人找到了,七个,都活着,脱水严重,需要水和食物。”
陆明山猛地拉开车门冲了下去。
苏梅已经从车厢里翻出矿泉水和压缩饼干,抱着往铁皮棚子跑。
江大川靠在车头,点了根烟。
远处的铁皮棚子里,一个满脸胡茬、嘴唇干裂到出血的男人被阳光照射眯起眼睛。
“老老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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