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江大川擦拭伤口,心疼地吹着气。
周景靠着车门站稳,深吸了几口气,那种商场女强人的气场慢慢回笼,但看着江大川的眼神却变了,变得赤裸而热烈。
她没有理会苏梅的挑衅,而是从包里掏出一块精致的真丝手帕,想要递给江大川,却被苏梅半路截住。
“不用了周总,这手帕太贵,我们粗人消受不起。”
苏梅把沾血的棉球扔在地上,转过身挡在江大川身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周景,
“大川是我的男人,他受伤我会管,就不劳周总费心了。”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一个是刚才还在生死边缘崩溃,此刻却因救命之恩动了真情的女金主。
一个是陪着男人风餐露宿,视若珍宝的糟糠妻。
周景看着苏梅那副母鸡护崽的样子,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感激,七分玩味,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
“苏小姐说得对,大川确实是条真龙。”周景的声音恢复了优雅,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暧昧。
“这趟路还长,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她转身上车,只留给苏梅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哼,以前还叫大川师傅,现在大川大川叫得这么亲热,装都不装了。”
苏梅回头狠狠瞪了江大川一眼,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
江大川挠了挠头,疼得龇牙咧嘴,完全沉没在这俩女人的暗流涌动之中。
“行了,我要赶紧换备胎,还得赶路呢。”
“死样!回头再跟你算账!”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苏梅心里清楚,真正的危机,或许才刚刚开始。
以前她怕的是路上的土匪,现在,她更怕这个要把江大川连人带心都抢走的女妖精。
半小时后,车队终于驶出了那片死亡山区,来到了一处开阔的河谷平原。
这里有一个废弃的道班房,四周视野开阔,不用担心有人埋伏。
陆巡早已停在那里,车门大开,保镖阿龙和两个助理蹲在路边疯狂地呕吐。
显然刚才那一路狂飙让他这个所谓的“老手”也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老解放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和一股浓烈的焦糊味,缓缓停在了陆巡旁边。
左后轮只剩下轮毂,刚才那几公里的硬撑,把轮胎都磨成了碎渣。
挡风玻璃全碎,车身上全是弹孔和刮痕,就像是从战场上爬回来的伤兵。
车刚停稳,江大川第一时间跳下车。
他顾不上脸上的血迹,先是弯腰检查底盘和油箱,确信油箱没有漏油,传动轴也没断,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大川!”苏梅从副驾驶跳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但她强撑著冲过来,捧著江大川的脸。
“让我看看,伤哪了?眼睛没事吧?”
“没事,皮外伤,玻璃划的。”江大川胡乱抹了一把脸,眼神却看向了陆巡。
陆巡的车门紧闭,周景一直没有下来。
“我去看看。”江大川拍了拍苏梅的手,走向陆巡。
拉开车门,江大川愣了一下。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周景,此刻正蜷缩在后座的角落里,
头发凌乱,脸色白得像纸一样,眼神空洞,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刚才的生死时速,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周总?没事了。”江大川放轻了声音。
周景听到这个声音,眼珠迟缓地转动了一下,聚焦在江大川脸上。
当她看到那张满是血污、刚毅而又沉稳的脸庞时,刚才压抑的恐惧瞬间决堤。
“江江师傅”周景想要下车,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她挣扎了一下,身子一歪就要往车下倒。
江大川眼疾手快,一把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