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钱,拎着两袋刚买的红牛和香烟,分发给每个司机。
“大家都提提神,接下来的路不好走,千万注意安全。”苏梅一边发东西一边叮嘱,像个管家婆。
江大川站在车头前,仰头看了一眼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乌云压得很低,似乎在酝酿着一场风雪。
“出发!”随着一声令下,六台重卡再次轰鸣启动。
江大川跳上驾驶室,熟练地挂挡、松手刹,老解放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缓缓驶出修理厂的大门,车头直指那条蜿蜒通向天际的险路。
他并不知道,一张更大的网,已经在拉萨那边悄然张开。而那个被称为“刀疤脸”的仇人,正磨著牙,等着他自投罗网。
对讲机里,胡大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前面就是拉乌山了,翻过这山就是澜沧江峡谷,那路窄得只能过一辆车,大家都要小心点?”
“大家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咱们既然出来了,就得把这批货,安安稳稳地送到!人也安安稳稳的!”
“收到!”
“收到!”
车队再次扎进了茫茫的群山之中,前路凶险,但对于这群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来说,只要车轮还在转,希望就在前方。
与此同时的巴塘。
一家装饰奢华的茶楼包间里,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啪!”
一只精美的紫砂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朱老三坐在椅上,脸色阴沉,他穿着一件黑色唐装,手里的两颗文玩核桃被捏得嘎吱作响。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瘦小男人,正是之前在金沙江大桥下搞破坏的那个“水鬼”头目。
“废物!一群废物!”朱老三指著那人的鼻子骂道,“老子花了那么多钱,养着你们这帮人。,结果呢?六辆车,一辆没留住!还让人家把摩托车给碾成了废铁!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三爷三爷您听我解释”头目哆哆嗦嗦地抬起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是兄弟们不卖力,是那个领头的太邪门了!”
“邪门?”朱老三冷笑一声,“怎么个邪门法?”
“那家伙那家伙简直不是人!我明明剪断了气管,那是断气刹啊三爷!车应该抱死动不了才对,可他不到五分钟就给接上了!而且而且他根本不怕死,开着车就往人堆里撞,那气势,比当年的土匪还狠!”
朱老三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
“五分钟接好气管敢直接撞人”朱老三喃喃自语,“有点意思,张德发那个老东西,从哪找来这么一条恶狗?”
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手下快步走了进来。
“三爷,查到了。”手下把一份资料放在桌上,“那个领头的叫江大川。”
“什么来路?”朱老三端起茶壶,直接对着壶嘴喝了一口。
“没什么大背景,以前当过兵,退伍后就在这边和青海跑散户。前段时间,他接手了一个欠债跑路老板的车和老婆。”手下压低声音说道,“不过,最近有个消息很有意思。”
“说。”
“这个江大川,在拉萨那边得罪过人。”手下露出一丝狡诈的笑,“听说他和‘藏达物流’的那个刀疤脸有过节。之前在拉萨抢货源,刀疤脸放过话,要让他在西藏混不下去。”
朱老三捏著核桃的手停住了。
“藏达物流?刀疤脸?”朱老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可是拉萨的地头蛇啊,手段比咱们还要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原来是这么回事,一个跑散户的愣头青,仗着有点当兵的底子,就敢在川藏线上横著走?”朱老三冷笑,“他以为过了金沙江就没事了?这西藏的水,可比金沙江深多了。”
“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