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条昂贵的烟,有些发愣:“给我干嘛?”
“以后谈生意用得着。”江大川拉开车门,带进一股寒风,“上车,过山。”
苏梅看着江大川那张冷峻的侧脸,心脏砰砰直跳。她把烟紧紧抱在胸口。
穿过二郎山隧道的那一刻,世界变了。
隧道这头是冰天雪地的藏区,隧道那头,却是湿润、温暖、满眼翠绿的四川盆地。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人有一种重获新生的错觉。
空气不再稀薄,呼吸变得顺畅,路边的植被从枯草变成了茂密的灌木。
雅安,雨城。
老解放虽然满身泥泞,保险杠都撞歪了,但它终于还是顽强的把这一车货带出了鬼门关。
江大川把车停在雅安市区的一家酒店门口,霓虹灯闪烁,映照着两人灰头土脸的模样。
“今晚不住招待所了?”江大川看着旋转门,有些犹豫,这一路他们都是住几十块钱的大车店。
“不住了,”苏梅跳下车,用力呼吸了一口湿润的空气,“咱们活着出来了,得像个人样。”
两人走进大堂,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前台小姐穿着笔挺的制服,妆容精致。
看到江大川那一身油污的迷彩服,还有苏梅乱糟糟的头发,前台小姐的眉头皱了起来,甚至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半步。
“住店?”前台小姐声音冷淡,“我们这里最便宜的标间也要两百八,还要押金。”
江大川没说话,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烟。
“啪!”一声脆响。
苏梅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重重的拍在大理石台面上,那钱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厚厚的一沓,少说也有几千块。
“要最好的房间。”苏梅昂着下巴,眼神比前台小姐还要傲慢,“带大浴缸的,热水要足。”
前台小姐的表情随即换上了一副职业的假笑:“好的女士,您稍等,马上为您办理。”
在这个年代,现金就是最有力的通行证。
苏梅转过头,冲江大川眨了眨眼,满是得意的神情。
进了房间,厚厚的地毯软得让人脚下发飘。
浴室很大,白色的浴缸在灯光下泛著光,苏梅放满了热水,蒸汽瞬间弥漫开来,整个浴室变得雾气昭昭。
“去洗洗。”苏梅推了江大川一把。
“我冲一下就行。”江大川看着那个精致的浴缸,觉得自己这一身泥会把它弄脏。
“不行,泡澡。”
苏梅不由分说,把他推进了浴室,顺手把房门反锁了。
巨大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热气腾腾,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江大川刚脱掉上衣,苏梅就跟了进来,她只穿了一件丝绸的吊带睡裙,白皙的皮肤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你进来干什么?”江大川抓着衣服挡在胸前,喉咙发干。
“你胳膊上有伤,碰不得水,我不帮你,你怎么洗?”
苏梅理直气壮的走过来,伸手去解他的皮带,理由烂得蹩脚,但没人想拆穿。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江大川靠在浴缸边沿,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前所未有的放松。
苏梅拿着毛巾,跪在浴缸边,她的手沾著泡沫,滑过江大川宽阔的后背。
那里纵横交错著各种伤疤,有弹片划过的,有刀砍的,还有在车底下被零件烫伤的。
每一道疤都代表着一次死里逃生,苏梅的手指在那些凸起的疤痕上轻轻描摹。
“疼吗?”
她轻声问,指尖停在他左肩那个刚结痂的枪伤上。
“早忘了。”江大川闭着眼,声音有些沙哑。
苏梅的手没有停,顺着肩膀滑到了胸口,再往下,没入水中。
温热的水包裹着他,苏梅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