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年轻人,穿着武道服,身上到处都是伤。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血迹。他的左臂无力地垂着,显然断了。
他跑到棚子前,终于支撑不住,跪在地上。
章海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
“你是谁?”
那个年轻人抬起头,看着他。
“我……我是茶兰子……邦古老师的弟子……”
他的声音虚弱,但满是焦急。
“邦古老师……邦古老师出事了……”
棚子里,游戏的声音停了。
琦玉走出来,看着那个受伤的年轻人。
杰诺斯也回来了,看到这一幕,快步走过来。
“怎么回事?”
茶兰子看着他们,眼框里满是泪水。
“饿狼……饿狼那个混蛋……他把邦古老师的道场砸了……好多师兄弟都被他打伤了……”
他低下头,声音哽咽。
“邦古老师……解散了道场……一个人去找饿狼了……”
他抬起头,看着章海。
“我知道……我知道不该来麻烦你们……但我真的没办法了……邦古老师年纪大了……他打不过饿狼的……”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邦古老师……”
他的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章海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
“他在哪?”
茶兰子抬起头,眼睛里燃起希望。
“我……我不知道……但他走之前说过……要去饿狼最后出现的地方……那个地方是……”
他话没说完,忽然晕了过去。
杰诺斯赶紧上前,检查他的伤势。
“伤得很重。需要马上治疔。”
琦玉看着茶兰子,又看着章海。
“你怎么想?”
章海沉默着。
他看着远处的废墟,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邦古那老头,人不错。”
琦玉点点头。
“那去看看?”
夕阳把街道的影子拉得老长,晚风卷着路边小吃摊的香气,混着尘土的味道,扑在人脸上暖洋洋的。章海靠在路边的老槐树上,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不是什么名贵的牌子,就是最普通的廉价烟卷,是他随手从口袋里摸出来的。他看着不远处蹦蹦跳跳的苦茶子,嘴角扯出一抹不算明显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叮嘱。
苦茶子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布包上还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武”字,那是邦古亲手绣的,也是他作为邦古弟子的像征。他转过身,朝着章海挥了挥手,声音清脆得象山间的泉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朝气:
“章海哥,我先走啦!等我武道大会拿了名次,回来请你吃最香的肉包子,要一笼全是瘦肉的那种!”
章海弹了弹烟卷,把烟重新塞回口袋,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路上小心点,武道大会藏龙卧虎,别太逞强,尽力就好。要是真遇到搞不定的,记得……别硬扛。”他本来想说“记得找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苦茶子的性子,跟邦古一样,骨子里带着一股韧劲,越是遇到困难,越不肯低头,说了也是白说,不如多叮嘱一句注意安全。
“知道啦知道啦!”苦茶子摆了摆手,脚步不停,蹦蹦跳跳地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布包在他身后一颠一颠的,“章海哥你也别老待在这儿吹风,早点回去休息!等我好消息!”
章海就那样靠在槐树上,看着苦茶子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才缓缓直起身。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