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的另一边,一个小女孩正被压在一根水泥柱下面。她的腿被压住了,血从她的身下流出来,染红了碎石的缝隙。而在她的正上方,那个紫色的怪物正缓缓飘过来,一只手伸向小女孩的方向,准备把她捏碎。
“地球不需要你们这些病菌。”怪物低沉的声音象是雷鸣,“从痛苦中消失吧。”
章海动了。
怪物的手距离小女孩还有三米。
然后,它停住了。
不是因为它在尤豫,而是因为它感觉到了一种让它脊背发凉的气息。那种气息不是查克拉,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质的东西——死亡的气息。
它猛地转过头。
废墟的最高处,站着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男人,穿着灰色的短袖,脚上是廉价的运动鞋,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站在那里,没有任何气势,没有任何威压,就象是一个偶然路过的路人。
但怪物的战斗本能告诉它:这个男人很危险。
“你是谁?”怪物问。
章海没有回答。他从废墟上跳下来,一步一步走向小女孩。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象是踩在看不见的阶梯上。
“我在问你话!”怪物怒了,抬手就是一颗光球扔过去。
光球的直径超过三米,散发着灼热的能量,足以把一整栋大楼炸成粉末。它直奔章海而去,眼看就要把他吞噬。
章海没有闪避。
他只是抬起了一只手。
“须佐能乎。”
刹那之间,巨大的蓝色骨架在他身边凝聚成形,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血肉、铠甲、羽翼。一个至少五十迈克尔的蓝色巨人凭空出现,将章海和小女孩笼罩在身下。
怪物的光球撞在须佐能乎的身上,象是水球撞在岩石上,砰的一声碎成了漫天的光点,连一道裂纹都没有留下。
怪物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
“你不是代表地球吗?”章海抬起头,看着漂浮在空中的怪物,“那你应该知道,地球上有一种东西叫历史。历史里有一种东西叫神话。神话里有一种东西叫神。”
他轻轻握紧了拳头。
须佐能乎跟着他的动作,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巨剑。那剑身通体湛蓝,散发着森冷的寒光,光是剑刃的长度就超过了怪物的身高。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旅人。”章海说,“但如果你要伤害那个孩子,我不介意客串一下杀神。”
疫苗人的脸扭曲了。
它感到了恐惧。
这种恐惧让它更加愤怒。
“我是地球的使者!我是神的意志!我怎么可能会被你这种凡人打败!”它咆哮着,双手疯狂甩出光球,密密麻麻的光球象是暴雨一样砸向须佐能乎。
爆炸接连不断,火光冲天而起,整片废墟都在剧烈震动。
但须佐能乎纹丝不动。
那些光球在它的铠甲上炸开,就象是在给巨人挠痒。甚至连一点烟尘都没有留下。
“打够了吗?”章海问。
疫苗人的动作僵住了。
“那就轮到我了。”
章海抬起手,轻轻一挥。
须佐能乎的巨剑落下。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没有任何复杂的技巧,只是最简单的一剑。但这一剑的速度快到了极点,力量强到了极点,剑锋划过空气的时候,甚至连音爆都被压缩成了一道尖锐的嘶鸣。
疫苗人想要闪避。
它做不到。
它想要抵挡。
它做不到。
它想要逃走。
它同样做不到。
巨剑斩过它的身体,象是热刀切过黄油。怪物的身躯从肩膀到腰腹,被斜斜地劈成两半。它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