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唯独缺少一场大战,用来锤炼实战能力,夯实修为根基。
苏翔心里清楚,一味待在秘境里闭门苦修,如同温室养花,修为再高也难以真正成长。
他看着血魂,眼中跃跃欲试。
这段日子陆离不在,他修炼上的事情都是问血魂。
血魂看着外表年轻,实则活了上千年,阅历深厚,修炼经验极其丰富。
两人在这段时间,也早已经熟络。
“对方是元婴初期,但根基比你扎实。我会在一旁为你掠阵,不过,不到生死关头,我不会出手。”血魂叮嘱道。
修行之路从无捷径,想要突破自我、完成真正的成长,唯有在生死战中淬炼自身。
“好!”苏翔咧嘴一笑,把碗里的汤一饮而尽,“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间掠出庭院,转眼消失在秘境之中。此刻宁城上空,姜太坤还在释放威压,整座城市的居民都在瑟瑟发抖。
还没有人出来领罪,他的耐心已经耗尽,杀意越来越浓,正要动手屠杀全城。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显现,挡在他的身前。
姜太坤目光一凝,上下打量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
气息略显青涩,明显是刚刚突破不久,但境界真实不虚,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元婴修士。
“没想到宁城之中,竟藏着你这样的后辈。”
姜太坤微微眯起双眼,语气冰冷发问:“杀害我弟子方崇的人,就是你?”
“不错。”苏翔负手而立,语气平淡。
那些来宁城作乱的修士,都是血魂清理的,和他杀的也没什么区别。
他懒得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报上你的来历!隶属哪处洞天福地,师承何人?我姜太坤从不斩杀无名之辈。”
“老头,问得烦不烦?还打不打?”苏翔不耐烦地皱眉。
姜太坤脸色一沉,眼中杀意涌动。
他在太虚洞天修行千年,贵为外门长老,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何况,还是一个刚进阶的元婴初期。
“猖狂。”姜太坤冷冷道,“你一个刚突破的小辈,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日就让你知道,元婴和元婴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铮——”
清脆剑鸣响彻天际,将太坤腰间本命长剑破鞘而出,悬浮在他周身。
无数凌厉剑影层层交织,密密麻麻盘踞半空,剑气森然刺骨。
“来吧!”苏翔低喝一声,不退不避。
他抬手凌空一握,一面金色的幡旗凭空出现在他掌中。
宁城。
正值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染出一层暖暖的橘红色。
大街小巷热闹依旧,遛弯的老人、追逐的小孩、下班回家的年轻人,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虽然最近全国各地都在传修仙者的事,不少人心里也慌过一阵。
但日子总得过,慌着慌著也就不慌了。
何况宁城一直太平,从没出过乱子,大家该干嘛干嘛。
可这份难得的平和,在下一秒被瞬间撕碎。
一股令人心底发寒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从天而降,笼罩整座宁城。
街上行人纷纷僵在原地,满脸惊恐地抬头望向高空。
当看清云层下的景象时,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彻底僵住。
天空之上,居然站着一个人。
那人影踏空而立,衣袍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整座城。
“是修仙者”
“终于来宁城了吗?天哪,怎么办”
这段时间,网上到处都是修士现世的视频,大家早就看过不少,多少有点心理准备。
可隔着屏幕看和亲眼见到,完全是两回事。
那股压迫感从头顶压下来,让人腿都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