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宋威龙与宋长风向来交好,也正因这层关系,管家福伯才会派他来参加张家的婚宴。
宋家嫡系子弟看不上这种交际,可在众多旁系子弟中,这却是挤破头都想抢的肥差。
既能耀武扬威一番,还能借机捞到不少好处。
“嗯。”宋长风淡淡应声,目光扫过满地狼藉与两具冰冷的尸体,眉头微蹙,沉声道,“你说的那个狂徒,在哪儿?”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两位老者周身气息骤然全开,玄境中期武者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浪,瞬间席卷整个内堂。
一些靠得近的普通宾客,顿时感到呼吸一滞,连身体都忍不住微微发颤,心底只剩极致的敬畏。
这就是武道强者的力量吗,果然恐怖如斯!
“在那儿!”宋威龙立刻抬手,伸手指向一旁悠然坐着的陆离。
“就是他!长风堂弟,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我们宋家的厉害!”
宋长风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当看清那人的面容时,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煞白。
他抬手便是一记狠狠的耳光,甩在宋威龙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内堂里格外刺耳。
宋威龙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这股力道扇得飞出去,重重撞在墙角,又摔落在张世豪身旁。
他捂著高高肿起的脸,嘴里再次溢出鲜血,两边脸颊顿时肿成了对称的猪头。
宋威龙整个人都被打懵了,眼前金星乱冒,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宋长风,声音嘶哑又委屈:
“堂…堂弟,你是不是打错人了?那人在那儿啊!”
可宋长风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在所有人惊愕、茫然、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这位骄横的宋家嫡系少爷,小心翼翼的走到陆离面前。
“大…大人!宋家人有眼无珠,不知是您驾临,竟让蠢货冲撞了您,还请大人恕罪!”
听到越来越近的笛声,楼顶的三名杀手瞬间绷紧身形,动作齐齐顿住。
“执法队?”代号猎犬的杀手低骂一声,眉头紧锁,“行动暴露了?”
他们从接到任务到选点潜伏,全程高效隐秘,没耽误半分,执法队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难道目标早有防备,或者这桩三亿的单子,本身就是个引他们入局的陷阱?
“别慌,先看清楚情况。”代号豺狼的队长沉声喝止,迅速稳住心神,眼睛紧紧贴向狙击镜,观察下方执法车的动向。
另外两人也立刻调整枪口方向,透过狙击镜追踪观察。
只见几辆执法车,正呼啸著驶过烂尾楼下的街道,丝毫没有朝他们这边靠近的意思。
三人悬著的心稍稍落地,可很快,狙击镜里的画面让他们心头再次一沉。
那几辆执法车竟在城中村外围的路口拐弯,径直朝着苏家小院的方向冲去。
不过片刻,几辆车全都急刹停在了院门口。
车门“砰砰”接连打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执法队员,动作利落地跳下车。
他们瞬间呈战术队形散开,训练有素地将苏家的小院落团团围住,有人持枪警戒著四周的动静,有人快步上前,抬手重重敲著院门。
楼顶的三名杀手透过瞄准镜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乱了他们精心策划的远程狙杀计划。
“怎么办?”猎犬攥著枪身,侧头低声询问。
目标一旦被执法队控制,带回执法局严密看管,他们的任务难度会直线飙升,甚至可能直接宣告失败。
另一人也转头看向豺狼,此刻队长的决定,便是他们的行动指令。
豺狼盯着那些准备破门而入的执法队员,心底飞速权衡著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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