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怜。”
当年她柳如烟是喜欢陆离,不过那只是学生时代的青涩懵懂。
人往高处走,只有张家少爷这样的实力,才配得上她,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众人看着这一幕,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豪门里的爱恨纠葛,从来都是他们最感兴趣的谈资。
而那些少数知道陆家覆灭内情的人,此刻却看穿了柳如烟的用意,望向陆离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
柳如烟这番话既划清了界限,又将陆离定位成一个放不下过去,前来无理取闹的失败者。
无论陆离此刻说什么,哪怕他说出当年的真相,也只会被看作是不甘心的狡辩和污蔑,徒增笑柄,坐实他“没品”、“输不起”的形象。
好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柳家的女儿,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后方的张宇也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看向陆离的眼神满是玩味。
不愧是自己的女人,三两句话,就将陆离置于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离身上,好奇著这个落魄的前陆家少爷,会如何应对这难堪的局面。
就在众人以为他会恼羞成怒,或是狼狈不堪地辩解时…
陆离只是冷冷地看着柳如烟,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下一秒,他抬脚,朝着柳如烟的小腹便是一记重踹!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内堂里炸开,瞬间压过了所有背景音乐与低语。
柳如烟手中端著红酒杯,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整个人便毫无防备的飞出十几米远,重重摔在一张雕花红木桌上。
张家内堂的婚礼现场,是极致的中式奢华,红绸绕梁,鎏金喜柱立满厅堂。
每一处布置,都散发著金钱的味道。
堂内人声鼎沸,豪华喧闹。
那些平日里只在财经频道、财经杂志上见到的企业家、富豪,此刻都汇聚于此。
他们三五成群,杯盏交错间低声交谈,看似随意的几句话,动辄就是上千万的合作、几个亿的订单。
随着一阵悠扬喜庆的古典乐声响起,原本喧闹的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铺着红毯的通道尽头。
张宇一身大红状元服,身姿挺拔,眉宇间尽是志得意满。
身旁的柳如烟身披凤凰霞帔,金步摇轻颤,妆容精致,眉眼温婉,一身华服将她衬得貌美倾城。
两人并肩走来,郎才女貌,任谁看了都要叹一句天作之合。
来到舞台中间,张宇接过司仪递来的话筒,清了清嗓子笑道:
“感谢各位叔伯、各位亲朋赏脸,来参加我和如烟的婚礼。往后张家和柳家联手,还望各位多多提携,咱们一起把生意做得更红火。”
话音刚落,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响起。
“张家和柳家强强联手,宁城的商业格局,怕是要焕然一新了,以后有合作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啊!”台下立刻有人高声奉承。
“是啊,跟着张少和柳家,以后肯定有肉吃!”
一片阿谀之声如潮水般涌来,听得张宇心花怒放,脸上笑容更盛。
婚后,他就要逐步接手家族核心业务,正需要集成、拉拢台下这些力量。
“再次感谢大家!招待不周,还请海涵!请大家共饮此杯,同喜同乐!”
张宇举杯,环顾一圈,享受着众人瞩目与恭维。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内堂的大门处。
那里,一个与周遭喜庆格格不入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张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举杯的动作也停滞在半空。
一旁的柳如烟察觉到了丈夫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