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在一旁,也没有在意王尚磊添油加醋的故事,默默写着自己的练习册。
但王尚磊那边越说越离谱,什么定身法,什么请神上身,什么法天象地都来了。
李阳听得嘴角抽搐。
接下来的日子,李阳的生活又进入了高速而规律的轨道。
武道修炼争分夺秒,文化学习之馀,每日雷打不动像集训时一样极限体能锻炼,配合呼吸法,力量与破开武道枷锁的进度快速的进步着。
实战方面的锻炼,他也没有落下,利用周末时间,去先前的地下拳场,找武者打了两场。
期间也并无惊险,有胜有败。
收获是显而易见的。
文化课成绩稳中有升,第五道枷锁的松动感日益明显,预计突破时间比李阳最先估计的两个月还要早些。
李阳觉得一切按部就班,只待水到渠成。
直到四月中旬,周末傍晚,李阳刚结束一次长达三小时的深度锻炼,用生命力调养着身体时,房间里的空气微微扭曲,元昊的身影瞬间浮现。
“老师?”李阳连忙起身行礼,对自己老师的突然出现略微惊讶,毕竟这段时间聚少离多,他一直都待在恒远山那边。
元昊打量了他几眼,微微颔首:“第五道枷锁,快破了,基础还算扎实,没贪快。”
“是老师教导有方。”李阳嘿嘿笑道。
“少来这些虚的。”元昊摆摆手,脸色是罕见的严肃,沉默一会儿,道,“门要开了,跟我去恒远山。”
李阳心中一凛,站直了身体。
“这次我可能要死……”元昊踌躇一阵,说出了这句话。
元昊打量了他几眼,微微颔首:“第五道枷锁,快破了,基础还算扎实,没贪快。”
“是老师教导有方。”李阳嘿嘿笑道。
“少来这些虚的。”元昊摆摆手,脸色是罕见的严肃,沉默一会儿,道,“门要开了,跟我去恒远山。”
李阳心中一凛,站直了身体。
“这次我可能要死……”元昊踌躇一阵,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李阳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他猛地抬头,看向元昊。
老师那总是带着几分戏谑或威严的脸上,此刻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为什么您这么肯定?”李阳的声音有些干涩。
“别那么看着我。”元昊见李阳这样,扯了扯嘴角,似乎想露出个轻松的表情,却没成功,“你也知道,我卡在了五品很多年……所以我想趁此机会,在生死的压力之下,配合着这么久的积累,看看能不能瞬间冲破关卡。”
李阳的心沉了下去,却没有选择劝阻,劝阻毫无意义。
老师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必然是深思熟虑,权衡了所有的利弊与可能性。
这是一位在武道之路上跋涉多年的强者的决断,是他对自己道路的最后一次,也是最危险的一次叩关。
李阳只是深深地看着元昊,仿佛要将老师此刻的神情刻进脑海,然后,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弯腰,行了一个弟子礼。
“您需要我做什么?”他的声音因压抑着情绪而低沉。
“如果我没死,那一切万事大吉。”元昊深呼吸了一口气,“如果我死了,我需要你从我的尸体里拿走些东西……”
“是什么?”
“等我死了,你自然就会知道。”元昊拍了拍李阳的肩膀,“不过这东西如果被你拿走,你可能会象我一样,终生卡在五品……不,是甚至更低,会卡在四品境……”
这番话,如同第二盆冰水,让李阳刚刚因那份沉重托付而燃起的决心被浇灭了些许。
终生卡在四品?!
李阳毕竟不是圣人,尤豫在所难免。
老师卡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