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沾满油的手拍了下张起灵的肩膀,在对方眼刀子里玩笑着开口:“所以,小谓能跟我们两个老师讲讲你学校的事情吗?”
他可不是单纯出去买东西的,也顺便打听了一下,虽然是小孩子的事情,但这周边都有学校的孩子,他一开始以为是学校放假了,但打听了一圈发现并不是。
吴所谓对此表示:“我想吃虾。”
她喜欢吃虾,但不想剥壳。
不用掏钱只是给小孩子剥个虾而已,黑瞎子擦擦手:“妥嘞,你放心说,我们俩给你剥虾。”
张起灵沉默的凝视著黑瞎子,眼神再有威慑性也没用,只要对方不看他,那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
于是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开始和黑瞎子一起剥虾壳。
好在吴所谓的故事很有趣,就是被提及的当事人耳根子有点通红。
察觉到张起灵看向自己的古怪眼神,黑瞎子轻咳一声:“别小瞧我们小谓,本事大着呢,今天让她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你和小谓打一场就知道了,我们小谓厉害着呢。”
说着他看向吴所谓:“是吧,小谓?”
吴所谓小表情格外严肃认真的点头:“对、”
听这俩人都这么说,张起灵起了兴致:“好啊,那我拭目以待。”
晚上,吴所谓练完基本功收拾好自己回到房间里睡觉,张起灵突然就清楚吴三省为什么要强调孩子一个人睡了。
他沉默的站在吴所谓门前拦住了扛着铺盖卷的黑瞎子,眉头皱的很紧:“你想干什么?”
黑瞎子看似无奈的摊摊手:“你也看到了,孩子晚上扎马步的时候看的是恐怖片,万一晚上被吓到做噩梦怎么办?我不放心。”
说著就要越过张起灵进门,却被人抵住肩膀:“我要听实话。”
说这话的时候张起灵看着黑瞎子但眼神里满是威胁和危险,意思很明显了,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你别说进入房间了,我不和你打一场都算你命大。
黑瞎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张起灵想歪了:“哑巴,黑爷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
张起灵双手环胸站在门口,不回答不让步。
黑瞎子只好指了下自己的眼睛:“虽然不知道原理,但在她周围,确实能睡个好觉。”
半信半疑的张起灵跟在黑瞎子身后进入了房间,双眼猛地瞪圆,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叫醒了显然处于熟睡中的吴所谓。
潘子跟在吴三省身边这么多年了能不清楚吴三省的意思?
但是他故意不说话,就这么任由吴三省盯着自己,一直到车子开到铺子门口,潘子熄火下车,吴三省才耷拉着脸从车上下来。
潘子看着吴三省脚步沉重的进入铺子,一直努力维持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点点笑意。
他趁著吴三省没有注意,从后座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盒,背着手进入了铺子。
然后他就因为左脚进门被吴三省挑刺了。
吴三省背着手站在古董架子旁边背着手,表情严肃:“潘子啊,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
潘子怔愣一下,飞快在脑子里回忆今天,然后得出结论,今天啥日子也不是。
吴三省恨铁不成钢:“今日宜右脚先迈,招财,忌左脚踏门!”
潘子沉默一秒,别的我没看出来,但我知道三爷您这是在挑刺儿。
吴三省看着潘子背在身后的手,轻咳一声:“还有啊,你看看你,现在走路都背着手走了?才多大岁数,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朝气。”
潘子茫然的抬起另一只手挠了下脑袋:“啊?”
他?朝气?
吴三省一声,语气酸溜溜的说著:“怎么不打领带?小谓不是专门给你打了个领带吗?”
潘子一瞬间就懂了,他好笑的看着自家三爷:“您就别找我茬儿了。”
吴三省背着手没有任何心虚的梗著脖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