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还是第一次看到名字一栏里有问号的。
她十分新奇的凑近了一步:“老师你也是精神分裂吗?”
吴三省脸色一变,想到自己和解连环出现在吴所谓面前被秒识破的事情,看向张起灵的眼神闪过复杂。
看来他女儿的有特殊的识人方式啊。
张起灵则是被问的一懵,下意识重复道:“精神分裂?”
吴所谓点头,注意到吴三省尴尬的视线,礼貌再度上线,她更正道:“对不起,老师我不礼貌了,我重新问。”
吴三省不自觉的靠近吴所谓,下意识想去捂孩子嘴,他直觉吴所谓的话可能不会很委婉。
而张起灵这个人看似万事不过心,实则比较记仇,有时候光明正大报仇,有时候暗搓搓的来,反正是想要对你下手的时候你怎么也躲不过。
而我亲爱的闺女,你即将要在这个人的手下学习功夫,他但凡严苛点都够你喝一壶的啊!
嘴下留情啊!
我亲爱的闺女!
这是在救你自己啊!
吴所谓是那种能被吴三省捂嘴,或者一秒看出吴三省满肚子话的人吗?
那必然不能啊。
所以她十分直白的看向张起灵,问出了自认为十分委婉的问题:“张老师,你是多重人格吗?”
不仅仅是问号的问题还有三个名字!
多新鲜呐!
被询问是不是多重人格的张起灵表情空白的站在原地,旁边是愣了一下后面色涨红开始憋笑的黑瞎子。
吴三省觉得张起灵可能得愣了两三秒,他抬手捂住脸,救不了你了,自求多福吧,闺女。
潘子在吴三省的身后接了个电话,说是店里来了个带着尖货的人,他站在吴三省身后在他背着的掌心里画了个图案。
吴三省表情一变:“既然我已经把孩子交给两位了,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就辛苦二位照顾小谓了。”
说着他还是很心疼女儿的看向张起灵交代:“我女儿毕竟还是个孩子,训练要量力而行。”
可不能挟私报复加练啊。
张起灵抿唇点头:“三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吴三省点点头,随后安静的凝视著黑瞎子,一直盯到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旁边,吴三省才收回自己的眼神。
“张老师,平日里就辛苦您多照顾我们家小谓了,就比如孩子晚上不踹被,睡觉老实,不用去她屋里打地铺。”
张起灵:“好,知道了。”
说话的时候他也一直在用余光观察黑瞎子,很奇怪,吴三省为什么要对着黑瞎子说这个话?
他看上去也不是那种会细心到半夜给孩子掖被角的人啊。
黑瞎子看似坦然的和张起灵对视,然后挥别吴三省,和张起灵带着吴所谓进入小院。
吴所谓今天没有背著书包,也没有拉着行李箱,只有脚边被张起灵刚刚拎起来的,潘子今天给她买的玩具。
因为无所谓的行李早就在今天早上的时候被吴三省派人送来,所以她只要坐在旁边看着两个老师给她铺床就好。
黑瞎子对于蒲公主四件套已经熟门熟路了,旁边的张起灵则是在给吴所谓搭架子弄蚊帐。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黑瞎子就饶有兴趣的询问吴所谓:“我还以为你这几天要回去上课,只有晚上才会过来,怎么今天一大早就来了?”
吴所谓想到学校里的事情,虽然并没有心虚,但多少还是有点躲避黑瞎子视线的意思,让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的黑瞎子更感兴趣了。
发现黑瞎子有点不得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想法,吴所谓想了下,对着黑瞎子竖起带着窝窝的小胖手指,比了个一、二和三的手势。
黑瞎子歪了下头,有些迟疑的回答:“一生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