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站在自己的铺盖卷上,尴尬的和孩子爹对视:“三爷,好久不见哈。”
吴三省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黑瞎子:“不久,一天前刚见过,就是不知道黑爷大半夜不睡觉来我家,是来干什么的?”
黑瞎子干笑两声:“啊哈哈,就”
他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铺盖卷:“这不是来看看孩子睡的怎么样,有没有踹被啥的。”
吴三省哦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危险的死死盯着黑瞎子:“那我能知道我家小谓这个时候为什么是睁眼睛的状态吗?”
养孩子这么久了,吴三省能不知道自家孩子一般只有在睡觉时被叫醒才会是这个状态吗?
黑瞎子艰难的扯了下嘴角,真相是不可能说的。
毕竟他心知肚明,吴所谓这个状态对自己有利的这件事一旦被吴三省知道,这个老狐狸一定会让自己打白工的。
所以在短暂的沉默过后,黑瞎子卷起自己的铺盖卷:“那什么,不都说小孩子冷不丁换睡的地方会睡的不安稳,我怕孩子半夜做噩梦,所以来看看,既然三爷这边不需要,那我就先走了哈。”
话音未落人已经站在吴所谓卧室的窗户上了,不等吴三省说什么,他一个翻身就落在了院子里,几步就冲到围墙上,消失在了吴三省的院子。
很巧的是潘子今天没有回家,所以在听到动静后,第一时间冲到院子里警惕周围。
余光看到楼上站着的面色沉沉的吴三省的时候呆愣了一下:“三爷?”
吴三省听到声音看过去,无奈的摆了下手:“没事,你先睡吧。”
潘子挠挠头:“啊,那三爷晚安。”
吴三省走到吴所谓身边,抬手给吴所谓掖了掖被角,声音很轻很柔的小声说道:“睡吧。”
挂机中的系统吴所谓缓缓闭上双眼,一觉醒来直接来到早上八点。
吴三省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突然冷笑一声,消息没错的话,小院子现在可有人住着呢,本以为他们两个会在小院子见一面,现在看来黑瞎子并不知道院子里去人了。
既然如此,他就不打扰这两人的交流了,大半夜的,进入一个精神总是高度紧张且身手超好的人的院子。
会发生什么很难理解吗?
早上,吴三省和吴所谓坐在餐桌旁,吃饭快的潘子和吴三省已经放下了筷子,只有吴所谓还在细嚼慢咽。
潘子看着吴所谓披散的头发,自告奋勇的拿起皮套:“三爷,我这两天学习了编发。”
吴三省挑起眉梢十分惊讶:“呦?”
随后他看向吴所谓向吴所谓确定:“小谓要不要潘子叔叔给你梳头发?”
吴所谓点头:“可以啊。”
反正她也不怎么会痛就是了。
潘子应了一声,谨慎的站在吴所谓身后,近乎是屏住呼吸的给吴所谓梳了个马尾辫。
吴三省以为潘子是学会了什么编头发的技巧,并把编著的头发和马尾梳到了一起。
所以特意站起身走到吴所谓身后观察。
然后他就无语凝噎的看着潘子:“八分钟你就梳了马尾辫?”
潘子满脸无辜的解释:“三爷,不是我速度太慢,实在是小谓的头发又滑又软的,我还怕小谓疼,所以才特别小心。”
说着他张开掌心给吴三省看:“您看看我这个手心,都出汗了。”
吴三省点头:“确实小心,我看你再梳一会儿头发能把自己瘪缺氧。”
潘子侧头不和吴三省对视,小声逼逼:“这是污蔑”
吴所谓倒是很开心的对潘子道谢,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热情的夸赞让潘子没忍住红了脸,嘿嘿笑着,答应了一连串的要求,包括但不限于买新衣服和新玩具。
那副不值钱的样子让吴三省都没眼看。
九点多的时候,吴所谓被潘子开车先带着去了趟商场,今天毕竟是第